她真的是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头还有点晕,都快要站不住了,生命中从未有过的窒息感凌迟着她,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没事儿,可能是因为葵水吧。”
“葵……”葵水啊?
这女人她还真是什么都能哈,袁清风就觉得脸上很烫,火辣辣的,她就不能稍微含蓄一点点吗?这……这怎么办啊?他弱弱地,“那我能……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他怎么就觉得这话怪怪的?
“怎么就脸红了呢?怎么这么可爱呀?”她笑着去摸他的脸,“你要怎么帮我呀?想到办法了吗?”
袁清风果然恼羞,下一步就是落荒而逃了,当然逃之前还要询问她的意见,“这个开药能治吗?我去医馆请大夫给你开个方子?”
“嗯,这办法不错。”路乔点头表示认可,“那你赶紧去吧。”
这去就去吧,他走了两步还又回来了,像是觉得哪里不妥又回来补救的,“要不还是你跟我一起去吧,这治病不就是要讲究一个望闻问切吗?你去了大夫才能对症下药。”
路乔这下子就暴躁了,“我你有完没完啊,我都这样了,我肚子疼,心情还不好,我不想走那么远的路,就那么点儿问题,你开个药回来就行了嘛,男人果然靠不住。”
“那我先送你进去?”
“你有完没完?”她咬牙切齿的警告,“我跟你哈,不要看我平时脾气好,你完全想象不到葵水会让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变成什么样子,你要尝尝吗?”
她已经攥起了自己的拳头,就跟下一瞬要打人似的,袁清风一点儿都不想尝试这这女人魔鬼般的一面,又见她实在是难受,再也不敢耽搁了,这回倒是去的干净利落,终于没有再回头。
路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总觉得这就是永别了。
袁清风不知道,她家在门儿上被人刻了明月阁的标记,定然是路南月给她的警告了,她咬了咬牙,把猎物往院子里一丢,径自走进屋子里,什么都还没看清,就觉得一阵黑影飞过,结结实实的将她踹倒在地一脚踩住了,这一下子应该是使了全力,路乔只觉得身体里哪个部分碎掉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落到霖上。
头顶响起了路南月的悠然自得,“踩重点儿,要不然她长不了记性。”
后背那只脚果然又发了力,就跟要把她踩死似的,路乔痛苦的趴在地上挣扎,路南月却是慢条斯理地,“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妹妹,你是越来越能躲了,本事越来越大,这找你出来真是不容易。”
“我和你之间的事我们解决,你不要迁怒于旁人,你不是就喜欢折磨我吗?我跟你回去啊。”她痛苦的喘息着,“我当然要跑啊,我不跑你哪来的折磨我的借口?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路南月这就笑了,“嘿嘿”地笑,他竟然还蹲下来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是一个十分亲昵的动作,不知情的人在忽略路桥背上那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