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本来今晚上她已经够平静了,虽然也没有那么平静,但是至少不应该想刚才这么激动,究竟是谁在挑事儿?
路乔是挺绝望的,其实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他就像是在挑衅,他就是要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逼得她再也无法掩藏自己的情绪,逼得她痛哭流涕,崩溃绝望,他可能是能从这个过程中搜集到一点点的乐趣吧,可路乔不想做他取乐的工具,更不想用这种方式,虽然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想看见路南月。”她这样,“你敢让他过来,我就让你死。”
真是绝情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舍得吗?”陈泽笑道,“我死了你就要守寡。”
“你可以试试。”她道,“守寡是吗?你想得美,你若死了我就继承了你的云华门,我自己做门主,挑选底下最好看的男子养在大宅内服侍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逢年过节的时候我就带着他们去给你磕头,让你在地底下也高兴些。”
“恶毒。”
“谢谢夸奖。”
“其实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气一气你,你放心吧,才不会叫他过来呢,只要你安心待在屋子里养病,不要动什么出去的心思,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他。”他这话的时候简直是诚心诚意,就跟方才起叫路南月过来时一样。
路乔狠狠地用胳膊肘抵了他好几下,真是不解气啊,他倒是笑得挺欢实,抱着她柔声哄着,“睡觉,睡觉。”
不得不,嫁给陈泽还是有好处的,虽然心碎了,可至少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再也不用见到路南月,名正言顺比起私奔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承受那么多的指责,就此认命了也能安安稳稳的活,她还记得那自己答应这桩婚事的时候,就问路南月:“出嫁了是不是就再也不用见到你了?”
路南月一副让志的样子:“当然。”
她得了这样的答案,然后就点了头,“那我嫁。”
该死的陈泽,什么不好偏偏要提到他,整个人心情都不好了,睡也睡不着了,脑子里都是过去的那些事,偏偏这家伙睡得熟,呼吸声很是匀称,陈泽这种平日里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男人,睡觉的习惯也是好的,抱着她的这个姿势完全可以保持一晚,也不会打呼噜。
不过吧,这人就是这样,当你讨厌一个饶时候,连他的呼吸声都会让你感到烦躁,还有他这姿势,抱得是真紧啊,这是变态吧,哪有人睡觉一动不动的?路乔气愤难平,使足了力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就踹在他的腿上,作案之后赶紧闭眼,假装自己只是睡觉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