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却非要从窗子这里翻进来?鬼鬼祟祟的?
封跃白吗?
眠名义上的哥哥,她嘴里的封大哥,这个丫头有时候也是蠢得厉害,到现在都没有看穿封跃白的真面目,难道真的是被他这么骗走了吗?钟遥暗道不好,赶紧出门去寻,好在仓山派停留的院落他是知道的,白日里都已经打听过。
半路上听到有人在争吵,这声音还颇为熟悉。
“放开我吧,我要去找我师父。”是一女子的声音,这女子声音颇为冷淡,像是根本就不乐意搭理这个与她话的人。
同她话的是个男子,“你去找他做什么,不是很讨厌他吗?”
“他是我师父,对我有救命之恩。”
“得了,又是这番辞,这个世上报恩的方式那么多,你就非得要卖身吗?”男人声音压低了些,不过还是听得出来这一腔的愤怒。
“不会话就不要,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女子恨恨道,“花明,我敬重你是一庄之主,不动手那是因为客气,你非得在这里大放厥词挑战我的底线吗?”
不错,这话的这两个人正是花明与郑连翘,都是钟遥所熟识的人,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两个人孽缘啊,大晚上的在这里吵什么?
算了,他们爱吵什么吵什么,找眠要紧,钟遥并没有搭理这两人,自顾自的去了,当然这俩人这吵架还得继续。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不过你这跟卖身有什么分别啊?甘愿跟在你师父身边做一条听话的狗?可是你最近不得力了,他更喜欢你师妹不是吗?你跟你师妹向来不对付,若是有朝一日她做了掌门人你有没有想过你什么结果?连翘,离开珣阳派吧,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你虽然性情冷淡些,但是为人良善,珣阳派炼制墨璃浆,假造铸币勾结朝中官员为祸百姓……”
“闭嘴吧你!”郑连翘不等他完就匆忙打断了他,“就你知道的多是不是?信不信我杀了你?”
“别闹了好吗?”花明道,他又不是泥捏的,这姑娘真的是很勇敢,还过分的自信……
“连翘,跟我走吧,不要再跟你师妹争,你只会受伤。”
郑连翘是真的不想再跟他废话了,这家伙怎么这么麻烦?他们以前明明不太熟啊,他总是一副跟她很熟的样子,竟然还口口声声着要带她走,笑话,他凭什么要带她走?她凭什么要跟他走?莫名其妙!
“我去找我师父。”她这样。
墨璃浆的事好歹也算个秘密吧,大晚上的他要在这里嚷,是巴不得下人都知道吗?
“站住!”
“干什么?”她不耐烦的回头。
“我跟你一起去!”
……
甩也甩不掉。
封眠还是第一次见着封止,他这位名义上的师父,看着比云前辈要年长些,不,应该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