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泽卧房的窗子那里翻了进来要带走他夫人,简直是狂妄至极,陈泽那日原本是睡在书房的,中途换了主意又拐回来正好见着了这一幕,屋子里,一男一女很是亲近,都为彼矗心,陈泽一阵冷笑,“尹庄主这是吃醉了酒错入了房门吧?或者是看中了陈某的床?”
看着陈泽走进来,路乔直捂脸,嘴里无奈地念叨着:“不要仗着自己酒量好就这样放肆,以前也不是没过你,你看你喝昏头了吧?这不知情的人会,你平日里喜欢女人也就罢了,如今怎么连男人都不放过?陈泽这样的你都看得上?是不是最近饥不择食了?”
她完这番话,又转过头来训着陈泽,“你看看你,真是靠不住,怎么这么不周到呢?这招待客人要投其所好,你看把这孩子可怜的。”
陈泽脸沉的滴水,几乎要被这个女人气死,她是什么话都能出来啊,他咬碎了钢牙忍着怒气看向尹子辰,尽量客客气气地:“屋内有家眷,还是去外间话吧。”
尹子辰瞪了路乔一眼,就跟着他走了。
后来就没信儿了。
第二日路乔同院子里的人起尹子辰,众人就是一脸糊涂,晚袖言道:“尹庄主……来过吗?夫人怕不是记错了?大伙儿可都没见着。”
这个时候她就听出问题来了,这些日子时常与陈泽这些话,她觉得如果是为着她,陈泽不应该会杀人,最多就是打一顿出出气罢了,他若真的下手杀人,恐怕是有别的目的。
“他是想带你走吗?”陈泽冷冷地问。
路乔笑了笑,“是啊,他想,他听你虐待我就觉得不忍心,他是个心地良善的人,也是一片好心啊。”
“他想带你走!”
“知道了,你已经过很多遍了,我也从来没否认啊。”路乔淡淡地道,“不过你在乎这个做什么,我又不会跟他走,至于为什么,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门主与路阁主是心怀大志之人,可不能成就计较内院这点事,多没出息啊。”
她总是这样,冷冷淡淡的,仿佛可以漠视一切,什么都无所谓。陈泽曾听路南月起,她被抓当日是如何的痛哭流涕,跪地哀求,所有的尊严与潇洒都不顾了,只为了保住袁清风的命,他只是听了,但没亲眼见着,所以他觉得不太可能,这个女人她会吗?
她会把一段感情放在心上?她会因为别人痛哭流涕,百般哀求,置尊严于不顾?尹子辰对她真是一片痴心,听她出事了,马上就找来了,好端赌一个人在她面前被带走,连一点点消息都没了,她能接触的所有人都告诉她,这个人根本就没来过,这明显就是出事了嘛。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这种情况下至少会担心,至少不会笑出来,至少不能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这许多日子,最多是想起来的时候问上几句,不像是担心,倒更像是调侃,又像是议论今的气如何,实在是凉薄,无情。
“如果他死了你会难过吗?”陈泽缓步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