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让志的影子,老实放在从前,她遇着这样的男人一定会过去调戏一番,当然了,这得是在这个男人并非是路南月为她选定的未婚夫的前提下,被她调戏过的男人,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只要不是她未婚夫,没过多久就会死在路南月手上,死状如何全看路南月的心情,这么多年她出入酒肆赌场,手上没沾过一点儿血,却是做了不少行侠仗义的好事。可是如今面对着这个男人,自己又是这样的境遇,真的就不好这么做了,如今只好不搭理他,就叫他一个人假模假样的在那里演着就好了,希望他能自得其乐。
路乔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就回去床上躺下了,她身子不舒服,浑身没力气,和他话费劲,还不如歇一歇补眠,至于眠的事,有钟遥在她身边,实在不行还有时度他们,即便是真出了什么事她赶过去又能做什么,不过是添乱罢了,再了也不一定就是真的,陈泽嘴里吐出来的话哪句是真的?她还没到了要相信他的地步。
陈泽看着她如此,这漠然的模样才是她嘛,方才还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其实她能在意谁?这跟她话呢,当没听见是吧?这可不太好。
陈泽将手中的茶盏轻轻的放下,缓缓的道:“怎么不关心眠姑娘了?不想去看看她吗?”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他便兀自道:“也是,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这应该算是身陷囹圄?或者是做了笼中的金丝雀儿?真是挺没用的。”
他着还笑了笑,就像是提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又继续道:“要是我的话我也不关心,她无非就是被叶一舟绑了去,脖子上被轻轻的划了一下,好在钟遥去的及时,也算是英雄救美了,裙是没死,就是昏迷不醒,你她会不会一辈子都醒不过来?这样活着会不会比死了还难受?乔,你同样要难受的活着,是你这样好些还是她那样好些?”
他就像在跟她商量似的,就像是议论今日气如何,又像是家常里短的人家的闲话,十足十的长舌妇,坏了心眼儿的烂人,巴不得别人都过得不好,路乔捏紧了拳头,想到自己打不过就只能忍下这揍他的冲动,“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或者,你想要我做什么?”
他弹怜自己的袖子,眼神都是闲适的,嘴角挂着惬意的微笑,“去看看她吧,不枉你们姐妹一场,她可是记挂着你的,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
良心?
路乔讽刺一笑,“你也知道什么是良心吗?这两个字儿你配吗?”
“我自然是想什么就什么,倒是你,话的时候最好过一过脑子,这个世上的规则从来都是强权者决定的,而强权从来不属于你,如今你我之间自然是属于我,可你却从来不知道识时务,我如今兴致好,心悦于你,把你放在心尖儿上捧着,疼着,自然会对你百般包容,你如何胡闹也是使得的,可是你这样的兴致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要为自己打算呢?目光从来不长远,年纪些倒可以理解,可以搏一个纯真良善的美名,如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