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聪明的,所以无论陈泽如何花言巧语她都不会信,他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跳梁丑,不过就是用来取乐的。
她完这番话,眼看着陈泽那张原本还能看的脸渐渐的扭曲了,大约是受到了侮辱罢,如今这是真情实感?不会还是在做戏吧?
路乔微微皱眉,忽地展颜一笑,很是乖巧的模样,“想叫我做什么事,还是直吧,你做出这副姿态我不就识时务了嘛,早该如此了。”
“不必了,你还是死在这里吧。”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转身走出去了,这算不算雷声大雨点?明明脸都黑成那样儿了,竟然就来这么一句吗?比起路南月他这脾气真是好得不得了呢。
陈泽前脚刚走,后脚晚袖就进来了,同样脸色很难看,如同她那主子一样,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路乔无所谓地抿了抿唇,笑了笑,“吧,他让你怎么整我?”
晚袖拍了拍手,后头进来了一个女使,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那本书还挺厚实,路乔方才同他吵了一架,整个人精神都好了不少,这会儿也能够活蹦乱跳的下床,这书什么玩意儿?难不成是要罚她念书?
晚袖道:“主上,夫人近来心浮气躁,需得修身养性,方为长久之道。”
“修身养性?什么东西?这……女德?”路乔想过一万种得罪他的后果,多变态的她都想到了,也都能够接受,自以为不过是些皮肉之苦,心里这口气得出了,也是值得的,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会有一个人捧着这个东西来到她的面前,用一副十分不好相处的语气,“主上吩咐,夫人抄五遍。”
五……五遍?
路乔就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一遍?什么意思?抄……五遍?”
于是那晚袖还真得就将方才那番话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顺便还又拍了拍手,这就又进来一个人了。
这人手里同样捧着一托盘,托盘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根系了红绸子的竹板子,上头还刻了一行字儿,“治家有道”……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路乔突然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额上也散出冷汗来,所以她今儿不仅要见识传中的女德,还有这……传中的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