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挥了挥手,“回去吧,照顾好夫人,明日盯着她把那十遍抄完,一遍都不能少。”
这是来真的啊。
也是,他们家主上什么时候做过朝令夕改的事?她怎么就问出这样的蠢话了?还以为他会收回成命?
本来还想问一句,那戒二十还打吗?如今这就不用问了,想来问了也是废话,问多了就显得自己不懂事,办不了事,那就不好了。
她这样退下。
“你竟要她抄女德?”路南月惊讶的看着他,笑了笑,“那你可是真的整到她了,她那性子傲得厉害,你这一招可比打她一顿狠多了。”
这个人才是真狠毒啊,路南月都觉得自愧不如,肉体上的折磨怎比得上灵魂上的压迫?她竟还真的一遍一遍的抄了,只是为了不想见他,他这个妹妹啊,真是一言难尽。
陈泽落了一子,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我看她平日里闲得厉害,手上事情多些也省得胡思乱想,兄长莫要见怪才好。”
只是为了这个吗?不过是找点儿事情而已何必非得是这个?为何非得是女德?路南月其实也瞧不上这东西,也就是陈泽这种,最爱这些迂腐的条条框框,自个儿活进框子里还不,还要拖累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儿,这毛病是打养的,怕是改不了,路南月如今就可怜自家妹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拖进框子里了。
“不见怪,你随意。”路南月感叹了一句,“就是可怜那个丫头,眼瞅着这儿就要亮了,新的一,新的十遍啊。”
“谁不可怜啊。”陈泽笑道,“兄长可要留心些,这棋局摆到了这一步,最关键的时候可再不能分心了。”
“自然。”
钟遥回去了自己房里,却发现眠不见了,床上空空如也,屋子里有打斗过得痕迹,窗子大开着,窗台上是两个分外厚实的脚印,这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眠被人绑走了,她恐怕要出事!
原本好的,她在屋子里装病安安静静的睡,就等他的好消息,结果却叫贼人有机可乘,这个人会是谁?偏偏要挑这个时候!
这个人挑了这个时候是知道她会落单?知道他会出门?还是只是巧合?若是巧合就不准了,若不是巧合十有八九就和陈泽有关,他故意布下这个局目的在此,就是为了把他引开对眠下手?
这用心可真恶毒。
他推开时度的房门,时度屋子里同样空空如也,却是格外的宁静,不像是他房里那样一片狼藉,他又去敲了师妹的门,无人应答,他一咬牙推开房门进到了里头,却发现又是一座空城。
院子里住着这四人竟然同时失踪了三个,即便那两个房里十分平静,就像是屋子的主人只是出去遛弯儿了,可危险的阴影笼罩着他,真的是陈泽吗?他这样做图什么?
“她失踪了,你担心吗?”他落寞的站在门前,耳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