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连翘一时间警惕起来,不由得手就摸向了腰间的剑,他生气了是不是?她还火大呢!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朝她走过来,却是越过了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了门外,这下子时度也急了,连忙追过去抓住他,“你又要去做什么?你好歹冷静一点,如此这般让我如何放你走?你若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师父交代?阿遥,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复杂,你方才这一番翻找可是有了什么线索?”
“没有,没有线索。”这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就跟从来没有住过人似的,钟遥已经绝望了,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眠曾经落到叶仲手里许多次,但是叶一舟和叶仲不一样,这个人更加心狠手辣,这个时候若是母亲出现就好了,可是这样也不好,眠虽然得以脱困,可她你就暴露了自己这样的心智,恐怕又是一番大问题,就算是能够从他那里脱身,也未必能够躲去这些江湖中所谓侠义人士的卑鄙手段,平日里能够安安静静的活也就罢了,这要是叫那些人知道了,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恐怕再也无安生之日,不管是盘龙丹还是易阳本,或者是那所谓的另一个灵魂,都足以让这个无辜的姑娘坠入十八层地狱再也无法翻身!
叶一舟是把叶仲的死硬生生地按到她的头上吗?他心里生出一股子不祥的预腑…
“我要去找她!叶一舟是亮自有分晓,那他一定没有走远,一定在谋划着什么,我得去找她,就在这个镇子上。”
钟遥完这话,不顾大师兄的阻挠陷入了黑暗中,很快便不见了身影,郑连翘整个人就跟傻了似的,站在原地还有一丝恍惚,她一直以为他是一个薄情风流的人,他曾经对她柔情蜜意,也曾经转过脸去什么都不认了,淡薄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一直以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可以包容他,即便是他有这样的毛病她也可以接受他,只因为喜欢他。
她想着,只要自己喜欢就够了,即便是一厢情愿的付出她也无所谓,谁让她爱上这么一个人呢,可是如今全然不同了。
他就这样告诉她,当他爱上一个饶时候是这个样子的。什么薄情寡义?那都是对她而已。面对他心爱的女子他可以疯,可以不管不顾,可以对她翻脸无情……
时度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他也很无奈的,本该追着阿遥去,本该盯着他以防他闯出什么祸来,可是边儿上这姑娘的眼神实在是危险,他觉得自己应该处理这件事,免得那子桃花变噩梦,这姑娘手里攥着一本易阳本,刚刚她的意思是眠练成了易阳术?难不成这书还是她从眠身上搜下来的?这显然不现实……
那难道……是他们房里?
若是如此,危险的不只是眠一个,这两个人就睡一间房,不准这东西是谁的,而且他突然想到阿遥那子近来武功颇有进益,心智也实在不稳定,难道是……
他突然想到一种危险的可能……
但这个时候想到什么都没用了,最关键是眼下这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