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白,大伙儿都省心。
其实打心底里时度更愿意相信阿遥。
云芝心里越害怕就越愧疚,她也曾怀疑过那二人,如今他们两个就这样失踪了,生死未卜,若是就这样出了事,再也回不来了,她最后面对他们的时候还是隐瞒、怀疑……她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陈泽与路南月还在书房下棋,这两个人眼瞧着一宿没睡都不见困,一个比一个精神,最新的这一局两个人真真正正的是不分上下,许久都出不了结果,边儿上服侍的都困了,恰在此时,于修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那是一脸紧张,仿佛受到了惊吓,这进门了见了路南月也毫不避讳,直接就道:“主上,出事了。”
“出事了?”陈泽眉头微皱,“你倒是,那一个两个的都躺着,能出什么事?”
“都不见了。”于修道,“尹庄与醉狐帮上上下下都不见了,哦对了,醉狐帮时公子云姐还在,关键是刚刚属下过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仓山派封公子,他也要带着人出门,是要去找妹妹。”
这好大的动静若是于修都不能察觉,那他与这云华门众人就跟个死的没差了,而这么大的事发生在云华门,陈泽这个东道主若是没有一点儿表示那也真是不像话,如此这般这还得了?他赶紧道:“带着你的人出去一块儿找,千万不能让贵客在咱家出了事儿。”
于修应声称“是”,正要离去,边儿上路南月就话了,“我看这局就下到这里罢,妹夫府上出了这等大事实在是诡异,做兄长的岂有坐视不理的道理?愚兄这便回去安点一番,叫阿漾带人一并去帮把手。”
陈泽却道:“这棋该下还得下,胜负都还没出呢,兄长一片好心,倒也不至于要跑这一趟,阿修你过去一趟,叫上阿漾一起就是。”
如此,便是更大的动静了。
五门中,珣阳派新丧,其余四门均在这黎明到来之际部署人马,搞出这样大的动静,余下庄恐怕要给吓着,出于好奇大伙儿都会跟着出去看一看,好端赌一个镇子本来还算安稳,如今岂不是群魔乱舞?恐怕是要乱的不像话了。
于修见路南月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尊令出门了,临出门前还见着路南月落下一子,听得陈泽惊讶道:“妙哉妙哉,兄长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