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有钱有势,文武双全,武艺尤其卓绝,最关键的是他对你那么好,可你就是不懂得珍惜,怎么能不喜欢主上呢?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作妖,主上真是太可怜了,就你最可恨。至于你被关在这里一步也走不出去那就是你活该,谁让你不喜欢主上的,谁让你不知好歹的?主上这么对你,也是怕你走啊,是为了留住你,这是爱你啊……呜呜……好深情的主上。
诸如此类的议论她从住进这里就没少听,都是些蠢货啊。
同样是人,做奴婢能做到这份儿上大抵是从调教的吧,这是一点儿骨头都没了啊,陈泽这厮可真是狠毒,比路南月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明月阁的下人不至于如此这般。
罢了罢了,她也真不想跟他们多费口舌,只顺着她们的心思撂下一句,“那就先吃饭吧。”
也不知道路南月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叫她不得不受陈泽那啬摆布,暂且再忍一忍罢,就忍到路南月滚回他的明月阁去,到时候她要是不把这房子点了她路乔名字倒过来写。
陈泽书房,路南月将将离去便有厮过来禀告,“主上,夫人醒了。”
他睇了眼色,嘴唇微勾,“不错啊,还挺早。”
这一个人觉这么少是为哪般啊?这定然是得有心事啊,定然是得牵挂着什么,“一会儿叫你手底下的人不动声色地给她让条道儿,叫她顺利出门,还不能发现是你们有意相让,去办吧。”
“是。”那厮这便退下。
路乔这边,啃个馒头都出意外,这咬着咬着就有个东西它就咬不动,晚袖这几个还算规矩,不敢直视主母用膳,一个个儿都低眉顺眼的,大抵是什么都没发觉吧。
她不动声色地捂了捂嘴,又将这手放下来了,不满地瞪着晚袖那几个,“吃个早饭都这么多人,诸位都杵在这里做什么?夫人我很不习惯的,晚袖姑娘你……”
晚袖这一回倒是特别听话,轻轻地欠了欠身子,柔声道:“奴婢等这便告退,就在门外候着,夫人随时可以吩咐。”
“对对对,出去候着,候着。”路乔欣喜于摆脱了她们,赶紧将手里这条儿翻出来,这上头竟只写了寥寥数语,却字字叫人心寒,“西山九峰,封眠有难。”
眠?
眠出事了?
什么人给她报了这信儿?存了什么心思?
可不管那人是什么心思,她如今是被困在这里啊,告诉她有什么意义?难不成是要她跑出去救人?这未免太过荒谬!眠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这个人若真是有心帮她,就应该将这信儿送到阿遥手里去,而不是……
等等!这也不一定,除非……
除非钟遥已经收不到了……
会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她的心里生出了一种恐惧,一种对于死亡的恐惧!她捏着手里这东西,一直在安慰自己,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不过是一张纸条而已,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