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半年我跟他一直在一起,他中了毒呀,一中就是半年,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她挺自责的,就觉得自己挺没用。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他在保护她,此番叶一舟又是绑了她来害他,这个时候她就怀疑,怀疑她一直黏着他,跟他一起站在这片土地上是对还是错。可是她喜欢他,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跟他分开?怎么可能忍受跟他分开的这种痛苦?他曾经离开她,她过了长这么大最煎熬的日子,宫殿十分奢华,美食美婢应有尽有,可她每都很痛苦,就站在窗子前,看着日出日落,看着黑明,其实都是煎熬。
或许当初是不够喜欢才会出这样的话,或许是她年纪,笨了些,那个时候跟现在还是很不一样的吧,没有现在这样的爱。
“半年?也有可能是半年以前,那个时候你们不是分开过一段时间吗?这个怎么能够怪到你的头上?你也别自责了,他也不想看着你这样。”李玏宽慰,“其实你已经尽力了,看得出来你处处为他着想,非央去镇子上买药一事你大可以放心,不会有人跟着他找过来,我已经安排好了,叫他去几家铺子里分着买,不会在一家买全,绝对不会有问题。”
当时他看封眠那反应,立时就想到了,这丫头其实是顾忌这个。
很不错,想的还算周全,人也还算冷静,经历了这么大的事还能够这样考量,若是一般的姑娘恐怕已经吓得没辙了,哪里还能带着人走这么远,李玏眼神里满是赞赏,他这胸有成竹的眼神也让人很放心。
封眠感激道:“子木哥哥费心了,我都没想这么周全。”
“你已经很不错了。”他笑着起身,需要出去透口气儿。
路乔随着陈泽回到了云华门大宅,直接被他送回去后院,大门一关,护卫一守,她再往桌案前一坐,一切便都是早上的模样了,陈泽似乎要去做要紧事,丢下她便出了门去,晚袖带着两个女使站在她跟前服侍笔墨,这场景……同早上真是一般无二啊,如果哪里不太一样,那也就是藏了纸条的馒头没了,下错了药的粥也没了,一切都是寻常的样子,仿佛中间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路乔举着脑袋,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晚袖又再给她安排笔墨,“夫人,抄十遍。”
“知道啦。”路乔有些疲惫了,她这一趟真的是有些疲惫了,疲惫到没有了从前的斗志,就想耳根子清静些。
昨她就知道要抄啊,今还有必要再一次吗?所以这是什么?惩罚人之前一种变态的仪式感?还非得要搞出这一番做派来。
“主上的意思是,夫人身体欠佳,主上怜悯夫人,特意从轻处罚,今日若是抄够了十遍,二十戒尺就给您免了。”
“哦,这样啊?”路乔得了这消息看上去并不是很开心,晚袖看上去都比她高兴些,“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他?感激他放我一马?”
这不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