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议,大家以为如何?”
最给他捧场的当然是路南月,捂着心脏作后怕状,“陈门主的极是,发生了这么多事,真是吓都吓死了,这都得赶紧回去,压压惊,都压压惊。”
时度也盼着此次再不要出什么变故了,这都到现在了,阿遥丢了,叶一舟死了,还好众人现在心思都在别的地方,没有人注意到阿遥的事,他现在还就怕有人想起来,最好就是趁着这会儿散,起离开这个地方,他是头一个同意,离开了他还得去找人。
众人都觉得这主意出的可真好,竟是没有一个要反对的。
封跃白也没提找妹妹的事,落在众人眼里,或许是为了易阳本的事心虚?也不是没可能,毕竟那两个人都是封眠……
花明追着郑连翘回去了她自己房里,他是真的不太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她今一举一动都太奇怪了,手里藏了那东西,要毁掉也应该是私下里毁掉,她就当着众饶面拿出来,也没叫众人翻看过,竟是自个儿直接就给撕了,她撕的是不是真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可是在众人眼里那就一定不真,只不过此时是有更加重要的事,一个一个都想活着离开这里,不希望再在此处耽搁,叫他们没有把心思放在她这里,可是以后就不一定了。
郑连翘显然是没有听他这些的意思,甚至是没有见他的意思,他就这样跟过来,她也当他不存在,回到自己房里该做什么做什么,先是对着自己师父的牌位拜了拜,便进到里间去,抄写往生经。
花明就在后头跟着她,许久之后才捏住了她手里的笔,“肚子里藏了什么坏主意?还在这里抄这个,你不虔诚。”
“虽然不虔诚,也是一片心意。”她缓缓道。
“那易阳本……”
“我骗他们的,他们不是想要一个叶一舟杀了郑宁羽的理由吗?我给他们啊。”她倒是坦诚,竟然都没有拐弯抹角,罢还在后头加了一句,“在你这里我当然不用拐弯抹角,你之前骗了我,一直都觉得很抱歉不是吗?花庄主,我觉得我现在可以相信你。”
什么相信不相信的,嘴上着相信,这语气却凉凉的,连带着笑容都是讽刺的,这相信就跟个玩笑似的。
“你的确可以相信我,但是你知不知道你今了这一番话,就是把麻烦引到了你们珣阳派,你师父的事虽然就此了结了,可以后你的麻烦也不会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日后明枪暗箭……”
“来一个杀一个,我会怕他们?”这就有些嚣张了,想法是好的,可双拳难敌四脚。
若是她只是如此作想,那可就是鲁莽了。
可她不该是这样一个人。
“花庄主,离我远一些,免得火烧起来点到你家的房子。”
她这话好像是好心,不过又不像。
时度回到自己院子里,云芝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见了他回来赶紧迎了上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