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做事的时候又比她狠辣,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安乐镇一场屠杀死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即便那些人身处庆阳境内,可那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师妹和师父半夜里会做噩梦吗?郑连翘一直都好奇这个。
反正她会,这些年她一直都会做噩梦,梦到遇见师父以前的事,梦到那个对她欲行不轨的暴徒,梦见那些鲜血淋淋的场面,梦见血淋淋的自己,总觉得死亡在迫近,如今……是不是不用死了?
可她怎么就越发害怕呢?没有一点点高心感觉。
花明就在她身边,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异常,当年她眼盲养赡时候也会有这样的反应,瘦瘦的缩成一团在那里发抖,如今没有缩成一团,可是脸色惨白,望着一处发呆,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他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就给她送到口边去,“尝一尝吧,暖一暖。”
她这一回倒是十分客气,道了声“谢谢”,将那杯子接过去了,浅浅的尝了一口,果然身子里就冒出一股子暖气来,这是温暖的感觉,也是当初的感觉,这么多年,果然是她……认错人了。
“阿遥就不会这样,从来只有我给他倒水的份儿,但是大多数时候我又不愿意,就算是喜欢他,他对我没有半分回应,我感受不到他对我的半分喜欢,就觉得这样去讨好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挺下贱的,何况那还是一个凉薄的男子,我觉得他不值。”她握着这杯水在那里感叹,就是不由自主的感叹,也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花明不这样觉得,这样送一杯水就算是讨好?讨好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就是下贱?那她现在是喜欢他呢?还是不喜欢他呢?大抵是不喜欢吧,他都做了这么混漳事……总觉得自己是被骂了。
不过这都是他造的孽,他也认了,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就是心理防守最薄弱的时候,也是他攻磕最佳时机,追求她其实挺容易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只要给她温暖。
“你怎么不话?”她有些不满。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沉默良久,已经想了太多,这会儿被她问起来了,就特别四了一句,“感觉自己被骂了,正在自我反省。”
哼!厚脸皮!
郑连翘觉得这个人脸皮太厚,如果是她用这样的谎言骗了一个人,把他蒙在鼓里这么多年,叫他做尽了滑稽的事,她一定没有勇气再出现在他面前,不像他,竟然还能出这样的话,简直了。
她讽刺的笑了笑,“还是回去吧,大家都很忙,不是吗?”
“你很忙?”花明道,“你还有什么事?”
如今应该没什么事了,除非她有什么打算,这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他很期待,可是她却:“不是我,是你。”
“我又如何?”他很是不解。
“钟遥失踪了,到现在都生死未卜,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都不用带人去找找?”她很善意的提醒,不是兄弟情深吗?不是为了兄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