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示意干了,他笑得像个狐狸,“你对我有价值。”
她却道:“酒我就不喝了,醉了会做坏事。”
“坏事?又能坏到什么地步呢?”他看上去很期望,“还是喝一杯吧,就庆祝你我这一场互相成全的婚姻。”
“那是……值得!”只看眼前的话,的确这是最好的选择,路乔心里其实很清楚,这就是她人生中的一道坎儿,只要她努力,就一定可以迈过去,重获新生,在此之前她不得不要付出一些代价,这个她认。
钟遥一直睡着,到邻二傍晚才醒,他昏迷期间封眠给他灌了两次药,洛经的方子很好,他这一回醒了就是清醒了,就是有些头疼。
洛经解释道:“不是什么大问题,药都喝完喽,人就没事儿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钟遥很是感激,“多谢阿经。”
“别客气话,好好养病就是对医者最大的感恩。”这是他师父教导他的,如今他就告诉自己的病人。
医者仁心。
眼下最开心的当属封眠,跑去厨下寻了许多现成的吃食,都给他送到嘴边,“你快吃点儿吧,这两你光喝药了,再有就是喝零儿粥。”
“两?”钟遥有些恍惚,他似乎是才注意到这个问题。自己这是在哪儿?为什么会有洛经与李玏?还有眠,眠她瘦了,人也憔悴了,像是受了不少的苦。
之前发生什么来着?好像是……好像是……他怎么想不起来呢?一想就头痛。
“这是在哪儿?”他面露痛色,“为什么要喝……药?还迎…眠你为什么这么……憔悴?”
他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可就是疼啊,越来越疼,倒不至于惨叫,他只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唇上落了一道血痕而已。
封眠见了他这样子一下子就慌了,“他这是……”
“没事儿没事儿!”洛经赶紧道,“阿遥你先别想了,你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再过个两就能想起来,这就是药劲儿。”
解毒有时候挺容易的,就是以毒攻毒嘛,不过解了这个毒,还有另一个毒,对身体多少会有些损伤,他三服药都是调过的,都喝尽了便会无事,他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是没有想到钟遥竟然这样渴望恢复记忆。
“他冷静不下来!”封眠急得直跺脚,转头就赶紧抱住他,这会儿眼泪都要出来了,她轻轻的拍着他的肩,柔声地哄慰他,“没事的,我没事,你也没事,大家都很好,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好不好?再过两慢慢的就想起来了,到时候恐怕是你想忘都忘不了,咱们不在这一时好不好?”
“眠……”钟遥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就很痛苦,很伤心,他紧紧的抱住她,往自己怀里扣,狠狠的扣,像是怕手松些就要失去她,她就告诉他:“嗯,我在。”
“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她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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