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总是比留在越夏身份卑微命儿被人攥在手里要强上许多,当然更重要的是要帮她,封眠都知道。
“时度师兄对你也是极好的,还有芝姐,当然还有乔姐,你都不知道,那我们能够避开众人从山上下来,没被人堵在山上,多亏了乔姐及时赶到,她还划着筏子送我们走,路上遇着了陈泽,是陈泽备好了车马,她才跟他回去的。”
这段儿她还是头一回在他跟前起,他也不觉得惊讶,路乔回去这件事是她自己的决定,她心里肯定有自己的盘算,他一点儿都不会觉得她是为了他们迫不得已行此事,她愿意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没有闹事这就已经很明问题了,否则依着她的性子,恐怕要给那陈泽把房子点了,自己再潇洒的离去,至于以后会不会被人捉到报复这是以后的事,不归现在考虑,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想一出是一出,想怎样闹就怎样闹,为达目的不罢休,心里要是有了一个想要的,用尽所有的手段都要得到,都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叶一舟不是这样的,当时他还是个孩子,看上去特别和善容易接近,与人相处也是好的,甚至年纪有几分坦率和豁达,看上去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跟他在一起就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如果一个人叫你很喜欢接近,你都挑不出他身上有什么毛病,挑不出他身上的缺点,那就是明他在装,是他要接近你,要你对他放下戒备,这个世上人无完人,所谓完人都是别有目的的,他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呢?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是因为他知道我是谁的孩子,我有什么样的毛病,在他接近我之前大抵就已经对我了如指掌,我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后来种种就是明如此。”
“他知道?”封眠惊讶,“为什么他会知道?连你都不知道,你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当时不是个孩子吗?他年纪……”
“大约是半年多以前,我去了一趟阜川,仓山派,阜川城叶庄……一来是为了师娘之死,二来是为了母亲之事,当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我母亲,可是我只去了阜川,便不能再走下去。”
“半年多以前?是了,这就是了,中毒半年,就是那个时候。”封眠这会儿终于就想明白了,难怪她没有察觉,不过他有没有察觉她就不知道了,“你知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
“本来不知道,如今知道自己中毒了,再好好的想一番,不难想出个结果来。”他将当时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那个时候,他与路乔分别,一路南下,没过多久便遇上了花大哥与郑连翘,很巧,那两个人也同去阜川。
“花大哥啊,这么多年了你是终于想清楚了?这一回是巧合呢还是巧合呢还是巧合呢?是刻意安排的巧合吧?好端赌你去阜川做什么?”他趁着郑连翘不注意,偷偷的戏谑道,“总不会是为了我吧?”
花明心意的看了郑连翘一眼,见她一个人骑马走得靠前些,大抵听不清他二人的这番悄悄话,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