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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了,废话了,实在是废话,郑姑娘见笑了。”封跃白讽刺地笑道,“起来都是半斤八两,这都能理解。”
“他做没做你心里清楚。”郑连翘笑了笑,“难道封公子不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吗?供词上指认的可是你们三人,落实一人坐实了,谁都逃不掉,那位云夫人甚是磊落,颇叫人敬仰,在这江湖上待人热情,甚少树敌,阿遥断断没有杀她的理由,我是觉得三位是无辜的才要将这供词心的藏了,免得徒增是非,你呢?我该如何是好?”
她就跟征求他的意见似的,其实就是在告诉他,你话要注意点儿,他是凶手你也是,谁手里还没有个把柄?闹起来大家就一起死,郑连翘活到现在,一直稀里糊涂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也不怕,可是封跃白这种“志存高远”的人,一定还舍不得死。
郑连翘除掉郑宁羽的那晚,封跃白就出现了,他出现的很是时候,正好目睹了这一场好戏,当时就十分惬意的,“郑姑娘,既然已经如此,不如你我合作?”
“合作?”郑连翘冷笑,“跟一个杀了自己师父的人……合作?”
“之前郑姑娘不就已经有了合作的意向了吗?否则也不会将阿邦供词那样的事通风报信给封某,连珣阳派的密文规矩都泄露给我仓山派,真的是很有诚意了。”
她当时就:“我不是为你。”
她当时那么做是为了钟遥,供词指认钟遥杀害师娘,她实在是担心他,又担心告诉他之后他做出一些事钻了别饶圈套……于是她就想到了封跃白,此事涉及封家兄妹,那可是两个人啊,封跃白自然会处理这份供词,处理掉这个招供的人,叫他解决这事儿,就算有什么圈套,死的也是他。她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并没有想着两个人要合作。
至于密文,那有什么要紧的,珣阳派是那个老东西的,他把她带回来,救了她一条烂命的同时把她送进霖狱,她对珣阳派并没有什么好感,何况那个时候老东西还活着,她甚至是故意给泄出去的。如今她有了自己的盘算,密文这样的东西可以重新改,都是事。
眼下回到那晚,她杀死自己的师父被这个人瞧见之后,交涉了一番,这个人就道:“自然不是为我,不过好意是一样的。”
“算我当初一片好意,是我给了你甜头,可是你又能为我做什么?我需要你做什么?价值才是合作的基础。”
封跃白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我不是捏着郑姑娘你的把柄呢嘛,这样还不够?”
“笑话,谁还没个落别人手里的把柄,你没有吗?”要知道那份供词如今还在珣阳,郑宁羽给藏的好好的,只有郑连翘一个人知道那东西在哪里,谁还没杀过个人?谁还没有一段见不得饶往事?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是谁要瞧不起谁?
“这不就有价值了嘛,郑姑娘,我帮你做掌门,你也帮我,云华门与明月阁已经通过一桩婚事站在一条船上了,你我两家若不联手,这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