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钟遥还是眠,亦或者是叶一舟,还有死去的那些人,或许他们都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这下棋的人大抵就是杀死叶仲之人。
栽赃陷害,一步一步筹谋,谁有这样的动机?目的是什么?要把这些都想明白喽,才能将这个人从黑暗中拖出来,叫他在光明下再也无法遁形。而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以前竟然没有想到……
师娘死了,阿邦的口供指认眠与他以及封跃白是凶手,如今这件事线索都断了,只能指望一个尹子辰,可是尹子辰如今下落不明,他也抽不出身亲自去一趟尹庄,总要捡最要紧的事去做,总不能他见着尹子辰了,醉狐帮与珣阳派也斗得不可收拾……
既然已经是如此境况,不妨换个思路,这一桩桩的事虽然古怪,但也不乏共通之处,比如所有的陷害与报复都是冲着眠来的……
这可能是一盘棋,一人在设局。
师娘之事没有办法指望了,但是叶仲之死这里未尝没有办法指望,叶仲血洗朝廷使团,之后死在广临城外,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惊动了官府的,起来也过了这么久了,朝廷会不会有别的线索?
来也真是巧,李玏正好与他们同行,钟遥就想着不妨同他一这事,若真是能找出这幕后之人,除掉这野心勃勃之辈,于江山于百姓那都是有极大的好处,他自然也能从中获利,这好处李玏也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封眠听了他这话,心里是半信半疑,真的只有叶一舟吗?她总觉得不是这样,难道被她杀死的那些都是叶庄的?还真是阴魂不散,叶庄之人也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又闹出什么事,起来,从始至终,这江湖上乱归乱,可与他们作对的,明明白白闹起来的,也就只有叶家人。如此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何死了那么多的人却没有其他人找她寻仇,难道那些人来找她,他们家里人都不知道吗?或许他们真的只是叶家的,而叶一舟已经寻过仇了,且直到死前都没有放弃。
“什么人!”远处一兵士大喝一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黑影闪过,李玏便叫林非央追去。
可林非央还没走几步,那黑影便落在了钟遥面前,钟遥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人,“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黑影正是醉狐帮白狐时度,李玏缓步走了过来,不解地看向钟遥,“阿遥这是认识?这位是?”
钟遥道:“这位是我大师兄时度,大师兄,这位王子木王公子是来往南北的行商,一路上对弟我颇为照顾。”
时度抱拳,“幸会幸会,多谢王公子。”
李玏与他一阵寒暄,便识趣儿的给那师兄弟二人腾下霖儿,去到远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