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惊讶的,他以为这桩官司还要闹许久,如今叶一舟死了,这就有人顶罪了?
“那叶一舟呢?他的死又……”
时度道:“谁关心他死不死的?更没有人关心他死在谁手里,这关他们什么事?除掉他那个缺真是足够狠辣,将他带着的那些随从一并除掉,武林大会上自然没有人为他讨回公道,众人只应付好了郑连翘便各自逃命去,如今恐怕还没有人记得要给这个人找个凶手,都他是死有余辜,害死郑宁羽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就死了罢。”
还真是这个道理,这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凶杀案,谁还敢在那地儿呆?其实也是人之常情,钟遥没想到这事儿是这么一个结果,可他心里也清楚,这还没完呢,叶庄又不是死绝了,重新上来一个庄主还是要给叶一舟报仇的,到时候又是事儿。
“他是我杀的。”钟遥道,“西山九峰那些人都是我杀的,大师兄是不是没想到啊?”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猜到了个八九分。”时度道,“封眠是被他带走的,你出门去寻他二人,结果他死了,你和眠不见了,想到是你做的,这并不难。”
一般人知道这些事都会这样想,所以即便那是没有在西山被人迎面撞上,看个正着,日后也是麻烦。而那些人只是因为一时的贪生怕死懒得去追究,否则早就将叶一舟的死安排在这两个失踪的人头上了,这是多简单的一件事,何况钟遥这个人生暴虐,做梦都能杀饶,大开杀戒残忍的虐杀也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至于理由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像这种生就残忍的人,杀人就是他的兴趣爱好。
钟遥突然就觉得,这事儿他做的不亏,反正无论是不是他做的,到了这份儿上了也都是他做的,叶一舟绑了眠,做出这些事是他自己找死,他是死的心甘情愿,就是最后拿自己的命也要摆他一道,让他受尽江湖中人指责,被人排斥,最好整个江湖都容不下他,联手除掉他,这种事儿那帮胆鬼做的出来。许多年前,叶一舟已经做过类似的事,害他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时度问,“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钟遥还是觉得那份供词那件事更重要,至于别的就稍后吧,走一步看一步。叶一舟能这么放心的死,一定是心里有数,知道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会有人继续帮他完成他的心愿,那就是除掉他钟遥,而他以为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促使他心甘情愿去死的那个人,也就是布局之人,把这个布局的捉出来,别的什么事儿都没了。
可这个布局的是否也做下了其他的事?比如害死师娘,杀死叶仲?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借刀杀饶,看起来都是一样的风格。
钟遥将那份供词取出来,“你看看这个吧。”
时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去看那供词,只第一眼就惊住了,“这字迹……倒是熟悉的很,还有这签字画押。”
“你见过?”钟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