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日里还真的不好糊弄。”
“对啊,她都这么做了,大抵是不至于因爱生恨。”他苦笑道,其实根本就没有爱,这就是个误会。不过他也真的没想到,平日里冷冰冰的女人若是喜欢起一个人来竟然也这样疯狂,简直是一点儿脸面都不要了。
郑连翘是不要脸面的人?他做梦都没有想到。
“我去找她,尹子辰那边就要交给师兄了。”钟遥道。
陈泽把供词交到他的手上,郑连翘那风流债他也有责任,他跟她之间的事就应该他亲自去解决,如今师兄过来了正好,尹子辰的事就不至于腾不出手来。
“日前柳刈已经安排人去过了尹庄,人不在,管家的意思是他们这位庄主自上回北上之后就再无消息,尹庄之人这些日子也在找,至今都没个结果。”时度也是头大,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失踪了,他已经又安排了一些人,散出去找,海底捞针一般。
“尹子辰曾经去到云华门。”钟遥道,“目前所知最后一个和他在一起的人应该是陈泽,他当日潜入路乔闺房,被陈泽逮了个正着,就被他给带走了。”
陈泽被绿了?时度眨了眨眼,也难怪,他夫人可是路乔啊,不过这尹子辰为了路乔可真是色胆包,当初就因为她被路南月打了一顿,如今姑娘都成婚了,他还是这样大胆,竟然绿到了陈泽头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找陈泽要人?”时度推测,不过转头就否定了,“不不不,也不对,不能是咱们要人。”
是啊,他们是什么立场啊?如何要得?
“得是尹庄的去闹一闹。”时度觉得这主意不错,可还有一个问题,“尹子辰进云华门,谁又知道了?云华门没有他的踪迹,干净的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就要师兄看着安排了。”
没有痕迹可以创造痕迹,没有证据可以创造证据,既然陈泽对醉狐帮下手了,那就不要怪他们兄弟给他找麻烦。
师兄弟二人相视一笑,时度看了一眼远处那位王公子,王公子与眠姑娘很是相熟,两个人一直有有笑的,可这个人……
“他靠得住吗?”时度道,“你可不要轻信于人,人心险恶。”
好端敦突然冒出来的人,能靠得住吗?
何况他总是觉得这个人气度不凡,不像是个行走南北的商人,会不会是隐瞒身份刻意接近以达到不可告饶目的?
“我心里有数。”钟遥道,“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