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叶一舟之死,阿遥不是觉得这背后有一只手吗?”
“所以子木兄的意思是,这背后之手是同一只。”话都到这个份儿上了,钟遥自然就已经明白了,“也是,这个人忒不地道,是什么心思还真保不准,依稀可见其野心,于朝廷于江湖都是一大祸害,如此来你我倒也是目标一致,得将这个人揪出来。”
“的确如此。”李玏表示赞同,遂对他作揖道,“李某初来乍到,还望钟公子照拂。”
看起来真是诚心诚意,这也应该算是一朝君主礼贤下士了吧?他自称李某,这是半点也不遮掩了,钟遥觉得这个人还不错,不过照拂什么的那他就真的靠不住了,钟遥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林非央这帮人,不过他嘴上还是:“好,好。”
“眠她……睡下了?”李玏突然没来由的了这一句,引得钟遥心里生出些许疑惑,好端赌问她做什么?
“睡下了。”他道。
这一路上都是两个人挤在一个帐子里,就是他二人,虽孤男寡女多有不便,但是江湖中人不拘节,也没个人劝阻,眠又只是想这样,每每都随了她的心思。
李玏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怎么好端赌起她来了?难不成是突然意识到那个姑娘其实是他的未婚妻,而如今非要躺在别的男人身边,李玏觉得酸了?钟遥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到这许多,看着李玏的时候不由得就多了些许警惕。
或许是这些许太过明显,以至于叫他看出端倪来,李玏笑着解释,“阿遥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她最近状况不太好,总是做噩梦,精神也不济,身子也有冷暖交替之象,是病着了,她大抵是不想让你担心,便都忍了都没,她心悦你,心里只有你,做男人嘛,不能够忽略自己的女人,再这样下去我这做哥哥的可都看不下去了。”br />
冷暖交替?身子不济?她最近这样不适?就是因为如此才会想到要去看大夫吧。钟遥不免就要自责,这事儿的确是他的错,他今日白日里已经认识到了,是他忽略了她,当时就已经下定决心以后不会了。
不过眠与江家人关系是真的不错,李洁的哥哥当真把她也当做妹妹,明明是一东一西远隔不止万里的距离,却能够跨越风沙的阻隔在此处相聚,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多谢子木兄关心眠,有你这样的哥哥,也是她的幸运。”
李玏勾唇,浅浅的笑了笑。
回到帐子里,眠果然缩成了一团,额角一直在出冷汗,钟遥拧眉,匆匆的赶到她身边把她唤醒,她就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口齿不清地问了一句,“这就亮了?”
钟遥道:“还是大半夜呢,你做噩梦了?”
她看上去很困,明明就是迷迷糊糊的,却还能听懂他在什么,遂摇头道:“没有,没有做噩梦,都是真的……”
然后人就睡过去了,睡相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