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一不知其二,死丫头听故事从来不知道要听完,他们的娘当初就是一个人从京城南下广临,路上被赵怀瑾捉走,一失踪就是许多时候,还在外头过了个年……
“你也别生气了,这来都来了,要么一起……呗?”洛经劝道。
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能怎么样,只能是惯着呗。
现在送她回去她肯定不肯,回去以后肯定还要搞事情,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找出来,这姑娘就是这样。
李玏没出声,只作默认,一个人臭着一张脸回房去了,真是端出了长者的架子,洛经正欲宽慰一番李洁脆弱的心灵,可转过头去发现她早就已经拉着眠蹦哒着跑向了远处,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这姑娘脸皮厚得很,恐怕根本就不知道脆弱是什么。
原来他并不是很重要啊,至少在她心里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钟遥拍了拍他的肩,投以同情的眼神。
陈泽最近转了性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解了路乔的禁足,允许她在大宅中走动,而不是缩在那方院子里,当真是隆恩浩荡,开了恩了。
路乔实在是觉得太无聊了,既然能够走出去,每日里大多数时候都在外头逛,有时候在外头会遇着陈泽,便被他拉着用饭去。
原本以为出来以后见着他的机会会少一点,毕竟这云华门大宅还挺大的,就算是一同住在这里也不一定会遇到,总比待在房里要好些,要知道他最近就跟病的不轻似的,回去房里的时候越来越多,有时候就是没事找事,要么拉着她看书,要么就是非要教她学琴不可,简直是无聊至极。
可是出来以后她惊讶的发现,缘分就是那么的巧妙,偶遇也更加频繁,她觉得他不至于无聊到叫人时时刻刻汇报她的行踪,然后他刻意等在路上……
她看了一眼身边形影不离的晚袖,对这个猜想持保留态度。
今日却很不一样,这个无聊的人一整都没出现,她平日里就盼着如此,可是如此反常却叫她心里有些不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这样问晚袖。
晚袖仿佛什么也不知道,被她问的一头雾水,平日里能言善辩的一个人这回竟然哑口无言,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路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总之什么也问不出来就是了,她放弃这个人,直接找去书房。
还没进到书房里面,就听到里头人在话了。
“都打发了?”是陈泽。
“没那么容易,恐怕要费些周折。”这个人是于修,“咱这儿开个武林大会,怎的丢了人就全要找上门来,四门九庄都可以作证,尹庄主压根儿就没在咱们这儿露面,他们找上门来问咱们要人是何道理?”
“你这么的?”
于修道:“的嘴笨,也只会这些,晚袖姑娘倒比的强些……可您又……”
“你的很好,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