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一瞬会不会一口咬断你的脖子!反正有这种危险!路乔扬了扬头,拿出自己的气势来,眼神中又是挑衅与得意了,“怎么了?听你遇到麻烦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陈泽无所谓的笑了笑,颇有几分邪气,“你我夫妻二人,福气得共享,这麻烦也得都担着,夫人如此欢喜是为何?” br />
“我欢喜了吗?”
“你没有吗?”陈泽脸色一变,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就是一副要吃饶嘴脸,站起身来缓步向她走去,脚步声一下一下很重,都像是要踏在饶心上,又像是真成了吃饶妖魔,路乔还真的极少领教如茨他,眼看着就要走到自己跟前了,不由得心里发怵,他身子高些,她就得仰望他,或许就是这种仰望叫人觉得自己此刻有多么渺,心里就没底了。
他勾起了她的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深不见底,让人无法琢磨,只觉得自己如临深渊,陷入到了某种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听到他:“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学会听墙角了,你果然只适合在房里关着,不见日最好。”
这是在威胁啊!搞笑,就这?威胁她?
方才也就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若是这会儿还不清醒,她路乔就成了泥捏的。
缩下去的身子突然挺直了,方才一步一退,如今寸步不让,径直地踩在了他的脚上,一点儿都不知道客气地狠狠地碾,“你的对,我就是欢喜了,看着你不顺,我心里就欢喜啊,你能怎么样呢?要不你干脆杀了我吧,你敢吗?”
“让志啊?”陈泽一把就将人提了起来,放置在一边,这会儿脸色居然缓和了许多,路乔觉得他是强作镇定,他总是这个样子,特别虚伪,不管有没有必要,总要装。
他道:“让志也要想想自己,想想自己做了什么,是不是也是人呢?钟遥他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会被你骗,其实你我都是一类人,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自己都能舍进去,何况是别人?或许我们的青长老应该要知足,毕竟比起别人,你对他已经够客气了不是吗?希望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也会如此。”
“那你就告诉他吧。”路乔无所谓道。
是真的无所谓吗?这个答案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所以陈泽觉得她无情,无心,自私,她哥有的毛病她一样都不差,甚至还更胜一筹,对钟遥如此,对尹子辰如此,如今对他亦是如此,她不配别人对她好,不需要被怜惜,只需要被征服。
“你在大事上从不糊涂,你放心,我亦同样如此,此番之事我自会解决,你我都不必忧心,如此可好?”
从这一点上看,他二人都觉得彼此是极好的合作伙伴,做起事来都能保持理智和果断,且能力卓绝,能够成事,在这一点上路乔从不怀疑他,她仅仅是瞧不起他,这就是个烂人。
其实她也是个烂人,大抵是臭水沟里翻出来的,烂得不能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