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那股子火气?反骨?他更喜欢对抗,就让自己看上去很不一样,可是你要知道,人是活在群体中的,群体中出现一个不一样的,这就成了众人眼里的谬误,病态,没有人能够容得下他。这个人,即便他身上有无数的好处,但只这一点,就足以致命了。”
“他怎么对抗了?”封眠一直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这些她并非全无觉察,但总觉得没有这么过分,他是在夸大其词,阿遥若是同江湖上那些愚昧虚伪的伪君子一样,她也就不会喜欢他了,可是这很过分吗?
他怎么对抗了,怎的就足以致命了?人活着又不是讨别人喜欢的,但是不被喜欢并不代表不能活下去,不是吗?
“就比如路乔。”
乔姐?
封跃白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道,“路乔行为不端,即便是江湖中人也瞧不上她的来行径,在她出嫁之前,即便是她的未婚夫也并未多看她几眼,她自家哥哥更是不用,整个江湖上没有几个愿意搭理她的,只有钟遥,有一回,几位庄主家的公子凑在一处了些关于路乔不不好听的话,当时许多人都在场,有人会随着一起笑,有的人即便不笑那也只当作没有入耳罢了,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那人黑着一张脸二话不提起人来就是打,给几位公子当场就给跪下了,喊了饶命也不得饶,倒是路乔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拉着他走了才算事了。”
“那其他人在做什么?”她又问,不是许多人都在场吗?他们都在做什么?只是看着?先前随着一起笑?如今围着看这热闹?
“人在发疯的时候,谁都不敢惹,何况所有人都知道,钟遥那子没有人性的,睡梦中都会杀人,可见之嗜杀之本性,所有人都怕他,哪个敢去拦他?不过是作鸟兽散,所以我的,他不一样嘛。”
“他是为了乔姐。”封眠道,“若是我的话,我也会……”
“他这些年为了路乔打了不少的架,其实他这个人血从来都是冷的,只活他自己的,从不多管闲事,这些年来只为那一人出头,眠你若是喜欢他,此时应当觉得吃味。”封跃白打断了她,笑着提醒她,有些人有些关系,或许从来都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子。
可她:“我相信他们。”
她并没有否认自己喜欢那个人,这就是承认了。
“你喜欢他?”
“很喜欢。”她回答的很直白,“他是我此生离不开的人,我心悦于他,仰慕于他的人品,他跟我见过的其他男子都不一样。”
他很不一样,她看中的就是这不一样。哽噺繓赽蛧|w~w~w.br />
她长了十来岁,他第一个告诉她没有人生下来就是要给别人使唤的,更别以性命为代价对某人尽忠,人都有权利做自己,都有权利活下去,都有权利活得好一些。
她从前被人围着服侍,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有侍卫挡在她面前保护她,甚至替她去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