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里好像有点无法接受。”她有些苦恼,大抵是因为她已经认定了他是一个坏人?可是为什么呢?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确定哪件坏事就是他做的,只是一些捕风捉影作不得真的事。
“你相信他?”钟遥挑眉。
“我不知道。”她有些迷茫,“可是你的那些总要有个理由吧,他为什么要绑我呢?我之前跟你们所有人都不认识,难不成他也是看中我的美貌?”
“你可别臭美了。”钟遥给她泼一盆冷水,希望她能冷静冷静。
“我不美吗?”封眠怒。
钟遥当然道:“你美,就你最美,你就是地间第一的美人儿,没有哪个及得上你。”
“你知道就好。”她觉得他的有道理,这别人她有什么毛病她都认,不过漂不漂亮这回事,她心里最是有数,敢她脸上有毛病,那这个人就是脑子有问题。
钟遥好在没有问题,否则他一定会为自己的问题感到后悔。
“可是落在他眼里,这可能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他道,”他这个人从不亲近女色。”
“是啊,不像你,多讨姑娘喜欢。”封眠道,“我也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我觉得不可能嘛,可是除了这个好像也没别的了,我实在想不出来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要对一个跑在街上素未谋面的丫头动手。”
“要是换做旁人也就罢了,可那是仓山派,前朝余孽,不准儿这些人就想着颠覆朝廷,还想着复国的春秋大梦。”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封眠不解,她就是一个过来住几的外国人,除了长的漂亮些,丢在人堆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卫朝朝廷是否颠覆,跟她一个越夏公主有什么关系?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处。
“你是越夏公主啊。”
“我知道啊,这又如何?”
“他可能是要挑起两国战乱?毕竟你要是在这里出事,你那子木哥哥必得要对你父皇有所交代,中间再动些手脚,就能够挑起两国纷争。”
这些法她从前倒是听过,所以她一直都要用另一个名字,一直都要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会有此种杀身之祸,可是,“封大哥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江湖上势力互相渗透,仓山派若是由此野心,朝堂中想必也不会安宁,她的身份未必就是一个谜。
“他……知道啊?”封眠这个时候就没那么笃定了,其实她还是比较相信他。
“可能吧。”钟遥道,“不过也不一定,他也有可能是把你当做了旁人,绑错了也未可知。”
“旁人?”
这丫头与江家人如此亲厚,想必与那李洁也是时刻凑在一处的,李洁时常出入靖南王府,难免惹人注意,她身份又如此特别,要是绑那个绑错了也不是不可能。
钟遥笃定那个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