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一个清楚的认知?嗯?”
“你的意思是真的?”李洁这就炸毛了,“你的意思是真的?他是真的?”
着就开始挣扎,像是要挣脱他去做方才没有做成的事,洛经赶紧把人搂得更紧,“跟你怎么不明白呢?合着我刚刚白了是吧?不许去!”
他又道,“而且我也没是真的,怎么就成了我的意思了呢?据我估计真不了,眠姑娘那么可爱,郑连翘那姑娘跟她妹妹差不多,她妹妹你还记得不?就是以前追杀咱们的那个,安乐镇那个,多凶啊,那可真是怪吓饶,受不了,受不了。”
“郑姑娘?”
“对,她妹妹也姓郑,都姓郑,叫什么郑……”话到嘴边怎么想不起来了呢?他记得那个名字还是挺好听的,是因为太久没有出现过了吗?所以把名字忘记了?他正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解决了他的疑惑。
“郑百合。”
“哦,对,郑百合。”他还应承了一句,突然就感觉到些许不对劲,方才也不是洁儿在话,那这个声音是……
李洁一把将他推开,他转过头一看,竟然是郑连翘。
郑连翘怎么过来了?上山的时候不是才见过吗?
他刚刚什么来着?怎么就觉得有点儿心虚呢?洛经陷入到了短暂的反思,虽然也没反思出什么来,笑得有点儿尴尬,“郑姑娘,在下有礼了。”
“洛公子客气。”郑连翘向来冷淡的脸色中竟然有了一丝笑意,洛经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李洁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你怎么过来了?”
底气很足的样子,就像是别人去到了她的地盘,令她很不爽。洛经善意地拉了拉她的袖子,提醒她这是在别人家,人家在自己家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李洁甩脱了他。哼!又来拽她,简直是没完没了。
“姑娘是寻阿遥?与他有话要?”洛经问,“他方才也在找你,你房里的人你不在,如今来得正好,不如好好……”
“我来找公子你。”郑连翘打断他,“洛公子是医者,听阿遥这一路多亏了公子照料才能活着来到这里,公子真是在世华佗,女如今身子不适,想请医者把一把脉,开几副方子,不知医者可愿意?可得空?”
来找他?洛经还真没想到。
不过看这姑娘这脸色,的确是不太康健,面色过白,只怕是身子虚弱,身上出了毛病。
难不成是真的身子不是?洛经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恐怕有阴谋,他还没有熟到能叫她特意找过来的地步……
“医者竟也有见死不救的时候。”郑连翘笑得颇有些惨然,李洁看她这个样子,火气就已经消散了大半了,遂劝道:“什么都没有命重要,医者仁心,我看郑姑娘的脸色是不太好,你去给她看看吧。”
什么都没有李洁话好使,洛经听了这话,突然就善心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