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也是知道的。
钟遥并没有回答她,这就叫她更加怀疑其中的问题,这个人是知道故意不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这会儿心里就暗戳戳的想,一会儿眠醒过来,她就得告诉她,叫她务必心这个人,不要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洛经当然是了解她的,眼看着她明明心里疑惑却没有追问,这就不像她了,就只能明一点,这丫头心里憋着坏呢,一会儿恐怕要闯祸。
他必须得做些什么。
他过去抓着她的手,“你跟我来。”
李洁很显然不吃这一套,十分不悦,甩开了他,“你不要抓着我,也不要再和我话了,你去找你的连翘姑娘吧。”
真酸啊,满屋子里除了昏迷着的眠以及顾不上的钟遥,都闻见了一股浓浓的醋味,酸死个人。
李洁这边是真生气呢,起来还是不久以前的事。
洛经去给郑连翘看诊,这本算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色字当头,竟然将人家姑娘的帕子塞进自己的药箱里,简直是下流。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冷冰冰的没有一点儿温度,只怕是要冻死人,他竟然还要偷人家的帕子。她也是不心,打开箱子就翻了出来,这家伙也不能抵赖,上头还绣了人家的名字,她当时气的就想打死这个人!她这哥哥还要拦她,拉着她到眠这里话散散心,眠又是这个样子,今可真是倒霉极了,怎么大家都不顺啊!
洛经就觉得自己很无辜,他当时想解释来着,可是一时嘴笨竟然没能完美解释,姑娘怕是气着了,被她哥哥拖走的。
打开那药箱,看见那帕子,他也是懵了。那个女人搞什么呀?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就在他眼皮底下?真是阴险啊,这是存心陷害!
不过她什么动机啊?他与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当然不准以后会有仇,那也是还没有发生的事啊,总不应该提前报仇吧?
诡异,太诡异了。
他分析了这一番,还没怎么想明白呢,就想着最重要的是把帕子的事情解释清楚,至少要明了不是他自己弄的,是有人存心陷害,至于为什么被陷害可以慢慢再琢磨,洁儿信不信两,至少要去解释一下啊。于是他就四处找,最终找来了这里。
洁儿可是炸了毛了,这丫头虽然平时总是会发些脾气,但都不是认真的,这一回是真的生气了,他能感觉到。其实这也可以理解,他要是在她身上发现了别的男饶私密之物,估计也会火冒三丈。
她会这样生气,恰恰明她在乎他,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李玏若是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封眠是不会有任何想法的,不定还会献上自己的祝福,这个倒霉蛋啊。
想到这里,他就不觉得眼前的女人无理取闹了,反而有几分可爱,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喜欢她,如果喜欢的话,怎样都是可爱的,空气中都是喜欢的味道,云彩都是喜欢的样子,她所做的一切都合他的心思,当然除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