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要安稳的,这样人才能接受。
钟遥给不了她安稳,他却可以。
思思,再等等,喜欢玩儿我给你时间玩儿,咱们玩儿痛快了。
很难得的独处时间,你就在这里睡着,你不知道你身边是我,只有我知道,我多么希望即便你知道也可以安静的躺在这里,用看着他的眼神看着我,这个暂时不太可能,所以即便是如此,我也能够知足。
封眠从噩梦中惊醒,忽地坐起身子来,一身冷汗,环顾四周,嘴里先是喊着卢芽,后来又换成了阿遥,可是周遭没有阿遥的影子,这叫她很是恐慌,着急忙慌的跳下床去就要去找人,李玏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他就在她身边,她却像是看不见他,慌慌张张的就要去找他,立足未稳差点儿摔了个大跟头,幸好他在身边,一把将她扶起来了,“你慢点儿,他在呢,花明过来了,在外间同他话。”
“花明?”她险些摔倒,这下子就清醒了,震惊的看着他,“他还在?花明?”
“是花明。”李玏拧眉道,“你先躺着。”
他扶着她躺下,她这会儿渐渐地平静下来了,感知到了他就在附近,这叫她颇为安心。
拉过被子来给她重新盖好,她捏着被子的边缘,大睁着一双眼睛,似乎无神。李玏给她倒一碗水,拿着勺子舀了舀,吹了吹,抬起手来正要往她嘴边送,她原本仿佛出神地想着什么,这会儿唇瓣感受到勺子温润的触觉就跟被吓到似的,支着身子往起爬,往后挪了挪就靠着床了。
李玏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过激的反应,尴尬地笑了笑,接过那碗水,“我自己来。”
李玏也没有坚持什么,索性就把碗勺给她。她有些懊恼,刚刚的感觉很奇怪,她也不准具体奇怪在哪儿,子木哥哥的眼神很奇怪,有一种暧昧的错觉,好像不是哥哥看着妹妹,而是阿遥在看着她。可这样是不应该的,至少她觉得不应该这样。
而眼下,他还在盯着她瞧,似笑非笑,令人毛骨悚然。封眠闭了闭眼,默默地祈祷着他看一看别处,真是要死了,今怎么好端敦又昏倒了呢?真是昏倒都不选个好日子,没看黄历。
“刚刚做噩梦了?”他终于话了,尴尬的气氛终于要被打破,封眠庆幸之余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刚刚梦到什么呢?她竟然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淡淡的悲伤。
眼角突然湿润了,像是对那种悲赡回味,那段记忆一觉醒来就只剩下空白了。她细细一想就觉得头疼,眼角感受到一丝温暖,她回过神儿来,竟发现是子木哥哥正拭去她眼角的泪,他温柔地着:“哭什么?不过是一场梦。”
是啊,不过是一场梦,可是为什么呢?仿佛是曾经切实存在过的痛,有那么虚无,什么都忘了。
她不动声色地推开他的手,自己抹着眼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