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错误。”
原来只是不想犯错而已,这样起来他也挺可怜的,她也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处境,她不想接受被安排的婚姻,想要选一个喜欢的人,若事实不是如此,她还能够反抗,可他就是没有反抗,他也不能反抗,他过着的就是她想逃离的生活,封眠对他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来。
“子木哥哥宫里美女如云,那么多妃子,比我父皇的都多,总会有一个喜欢的,是真心的喜欢无关责任,会有的。”她这样宽慰。
他却道:“她们跟我一样,在感情上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不过政治斗争中用来博弈的工具,皇宫,最是讲不得情分的一个地方。”
讲不得?那就别讲了。
其实也有道理,老总是公平的,给你这些就要夺去那些,总不能什么都归了你,高高在上的地位,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平凡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他们都得到了,平凡人最珍贵的真情就成了稀罕货,美好的事物就应该分散些。
“子木哥哥做皇帝也是不容易的呀。”她举着脑袋无奈的感叹,“香云她也是个好姑娘,我与她从一起长大,她心地善良,知书达理,人也聪慧,她会是一位好皇后,子木哥哥不要灰心不要丧气,有道是姻缘注定,你的姻缘不定在她身上。”
香云还是挺招人喜欢的,她那二哥哥就喜欢的不得了,甚至不惜为她与父皇作对。
李玏笑了笑,并没有话,也不知道是赞成还是反对。
钟遥回来的时候李玏已经走了,封眠也已经醒了,于他而言这是最重要的事,李玏走不走的就没有那么显眼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她跟前,抓着她的手就咬了一口,疼得她“哇哇”直叫,他却欢喜道:“你可算是醒了,我还当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什么什么时候啊,哪里要那么久?”她撇了撇嘴道,“你刚刚去哪里了?我刚刚醒了没见你,都要慌死了。”
他弹怜她的鼻尖,笑着,“有什么好慌的?我还能跑了不成?”
她却道:“那可不定。”
其实她心里很有把握的,那会儿就是刚醒来还没能完全清醒过来,“花大哥刚刚来过了?”
他这才起这件事,“来过了,问你我事儿办完了没有,他是过来撵饶,不让咱们在这里久留。”
这话到封眠心里去了,“我也觉得咱们不要在这里久留,可能是因为被追杀过吧,我对珣阳派真的没什么好感,总觉得要出事。”
还总觉得要出大事。
珣阳派之人是如何的穷凶极恶,她是领教过的,安乐镇死的都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他们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不是人了。
她如今就在这贼窝里,哪里能够心安?正事办完了,走人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