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众人站的站坐的坐,神色各异,画就了一幅江湖众生相。封眠看着他们的眼神就觉得心里发恨,严老头手一挥,立刻就有人押着一男子走了进来,封眠看着那张脸简直是吓了一跳!
“阿邦?怎么是你?”
阿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难为姑娘还记得我,也是,当初处心积虑杀我,自然要记得的,只是姑娘没想到吧,纵使你费尽心机,也难逃理报应。”
“谁要杀你?”封眠觉得莫名其妙,钟遥很快就接受了阿邦还活着的这个事实,遂冷笑道,“你不是活着吗?口口声声着她要杀你,那究竟是谁带你逃出生?”
“阿遥,眠,错了就得认,认错了,赎罪了,就有得到宽宥的机会。”封眠一阵惊愕,因为这话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封大哥!
“哥哥你什么呢?”她惊讶的看着他,仿佛不认识这个人,她还叫他哥哥,可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哥哥,她那两位哥哥都是极好的人,对她极好,人品也好……
“哥哥不会害你的。”封跃白看上去十分心痛,就好像被污蔑的是他,是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封跃白封公子,你是他的救命恩人?”钟遥冷笑,“是这样吗?”
“当然是!”阿邦感激地看着封跃白,“多亏了封公子,他救我一命,眠姑娘虽是他妹妹,但他得知真相不曾包庇,同严老先生商议此事,叫的我今日一定要把真相出来,还死去的人一个公道!”
“别这些有的没的,把你知道的真相都出来。”严老头已经在那里催促,阿邦也真是听他的话,这就把云夫人出事那一日他亲眼见聊又了一番,还是上回的那番污蔑之词,只不过不同的是,这里头没了封跃白的事,被污蔑的只剩下他二人!
封眠恨不得踹他一脚,口头那句“他上回不是这么的”硬生生的逼了回去,用残存的理智。
众人无不唏嘘。
“就这些?”钟遥挑眉,“要不你再想想?”
“你这个混账东西,欺师灭祖,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还想威胁证人吗?”严老头好一番义正词严,钟遥从来最见不得这种人,此刻当然没什么好话,“混账东西也是你骂的?你又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们这几张嘴,什么就是什么,心眼儿都烂了直犯恶心,合该关上门不见饶,臭气熏的出来作甚?”
“话糙理不糙,的确也不能相信他们这一面之词。”人群中有人道。
另有一人立时反驳,“你疯了?你不相信别人相信他?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生的孽障魔头,就是要为祸江湖的,杀了自己师娘有什么奇怪的?”
“就是啊,我看也别等什么证据了,郑掌门也是他杀的,你们难道不记得了?叶一舟死的时候他可是不见了踪影,那完全就有可能是他杀了叶一舟,你再想想定下叶一舟是凶手的那个关键人证,就那个贼,那也是他师兄时度揪出来的,人家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