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替你一句话,反而是护在郑连翘身边,你可会怪我?”
钟遥一阵猛咳,病容更加苍白,咳的太猛就像是这口气儿都要喘不上来,好在只是一会儿,花明甚至还来不及给他倒一杯水,他就道,“今日那样的场面,若是大哥为我话,恐怕不会有人相信,反害了大哥自己,如今你我兄弟怕是要一同躺在这儿。”
一个倒霉也就够了,何苦要把另一个拖进来,钟遥明白这个道理。何况更要紧的是,他从来都知道这个世界上人人为自己是理所当然的,没有谁本应该围着他转,若人帮你是好意,不帮也是本分,人人都有责任过好自己的生活,却没有责任为他。
“对了!眠呢?她怎么样了?”他刚刚还在迷糊着,这会儿大哥提到了今的事,他终于清醒了些,想起了她,同样被人围攻同样被人陷害,他自己昏死过去,而她呢?
他不敢想!
花明道,“你们已经下山了,她没事,若不是你那几个朋友及时把她带走,当时我们这些人恐怕都要死在她手里,自然没人能擅了她。”
这就好,这就好……
钟遥松了一口气,听这意思是李玏他们把他二人带下山来的,还好还好……
“我今日过来是想告诉你,今日你们离开之后,严庄那个老东西联合封跃白等人一番辞,已然将你二人杀害云夫人叶一舟以及郑宁羽的罪状坐实,在场之人均义愤填膺,各自回家去,领了众人要除掉你二人,你们最近最好躲躲,这事情得慢慢处理。”
今日他们一走,花明就叫人在后头跟着,这才找了过来。他如今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找出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的清白,此事要从长计议,但他们得先活着,所以要躲起来。
他今就是特意过来报信的。
“别的事先不,郑宁羽的事他们是怎么安到我头上的?”钟遥就想知道这个,他真的很好奇,八杆子打不到一处,又如何能凭一张嘴颠倒黑白?
“当初时度找到的那个贼,死了。”花明闭了闭眼。
钟遥并不惊讶,得知他们用这样的手段栽赃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几分。死无对证是最好的手段,可是阿邦怎的还活着?
“找出凶手,可以拆穿他们的谎言。”钟遥道。
“如今凶手自然是你,是你要灭口。”花明道,“你从前被人陷害,坏了名声,如今这样有口难辩,如今先要保重自己安危,再谋下一步,阿邦应当是雁南镇人氏,雁南镇陈泽并非善类,我替你去跑一趟,你不如去弄清楚另外一件事。”哽噺繓赽蛧|w~w~w.br />
“阿邦的死而复生?”
“不错,阿邦出事的时候连同郑连翘与我在内的许多人都是亲眼所见,那个地方在卢安,你回去卢安,没有谁敢找上门去。”花明道,“不过有一个问题你要注意,为何他会在卢安,何人敢在卢安造次?你心里应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