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都发颤。
她捂着眼睛,哭得无助,似乎不知道自己是谁,对着眼前的这个人有所留恋,有所爱慕,却有一种隐隐的恨意,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情绪,脑海里飘出两种声音,一种声音喊着“让他死”,一种声音却在哭喊“不要动他”!
她最终还是没了意识,倒了下去,她莫名的想到了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眼下回到现实,她还真无法接受这样的场景。
迷茫之后便是清醒,她吓得从床上坐起来,“这是哪儿?我们……没事儿了?那些人呢?”
她明明记得她在珣阳派,那些人围着她和钟遥,他们诬陷他二人,用最恶毒的罪名,用最恶意的栽赃陷害,还有封跃白,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不,应该是彻底的露出了青面獠牙,终于放弃了自己的伪善,要做个表里如一的恶人了。
难道那个是假的?
她现在还不是很清醒,脑子里闪过太多的画面,有些画面里那个人是她,可她又觉得应当是个梦,那不应该是自己做下的事,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根本想不明白,如今头又渐渐的疼起来了,很是难受。
他受伤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伤口是真的,难道记忆也是真的?她……杀掉了那些人?
“阿遥!”这个意识吓了她一跳,她惊慌失措,“是不是我……是不是又是我?”
钟遥后来就昏死过去了,哪里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慢慢的反应过来这一点,索性不再问他,跳下床去就要往外面走,他不知道那就问别人,一定是有什么人把他们弄到这里的,出去一定会知道真相。
钟遥在最后一瞬拉住了她,虽是病中,起话来却十分沉稳,他告诉她,“不要慌,我们都没事。”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她心中再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却慢慢的平静下来了,她转过头去缓缓的看着他,他的目光更加让人安心,她听到他,“不要着急,或许我知道一些。”
“好。”她轻轻的点零头,坐在了他的身边。
庆阳云华门。
路乔午饭都没用就出门了,餐盒里填的足足的,出门的时候于修看到了,他是想拦着的,自家主上死鸭子嘴硬,其实已经不爽很久了,为了一个面子还要忍着,真是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拦,所以眼下就只能看着自家主上坐在一桌子美味佳肴之前生闷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只可惜了这桌子美味,给了一个食不知味的人。
于修与晚袖对视一眼,两人正要找个借口躲出去,那位却突然出声了,“她什么时候走的?”
“没多久,大约半炷香……以前。”
这还算没多久?
“她每这会儿都过去?”
晚袖觉得自己牙关都在打颤,却还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