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吗?
尹子辰失望的摇了摇头,“看你这无精打采的,昨回去出事了?”
“没出事。”她道,“最近府里很太平,陈泽都不过来骚扰我了,我真是难得的清静,我很开心的。”
开心?
“那就拜托你做出一个开心的模样来吧。”尹子辰捂着胸口作虚弱状,道,“你可别是因为他最近没去找你所以闷闷不乐,若是如此,我会心碎的,你听见了吗?心碎的声音?咔嚓……”
“你能有一日不胡言乱语吗?”她这个时候就特别不爽,“能保持清醒吗?还想不想看到外面的太阳?”
这就是威胁了,好凶悍!
尹子辰道,“那你能有一日不口是心非吗?”
这应该是他无数次作死事件中最大胆的一次,他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底线,从前她生气或许是假的,但是这一次很不一样。
她当时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无法发泄心中的怒气,最后瞪着他,告诉他,“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在乎他来不来?你当我是谁?你当我是什么?大宅门里自甘下贱的妇人吗?我要日日洗好寥着他过去临幸?我告诉你,我不在乎!”
可能是被戳中了心事了,可能是因为心里真的在意这个,就是一种不甘和一种与之矛盾的情绪凑在一处了,她无法解决这种矛盾,火气就来了。
尹子辰越发肯定这一点。
而这个时候,路乔负气离去,两个人在见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于修过去的时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请着尹子辰出门,尹子辰却不肯,“我在这里有吃有喝,还有美人相伴,出去了还有这个机会吗?”
“当然会有的,庄主,涯何处无芳草?夫人她……已经是夫人了,冠了夫姓,叫陈路氏,与您再无关联。”
“对啊,也只有在这里才会有一点关联,为了美人我愿意,你还是回去吧,这里挺好的。”
他一副无赖的样子,赖在这里就不想走了,于修真是开了眼了,夫人虽是极好的姿色,但也不该迷了一个又一个,这一个脑子已经坏掉了,难不成这个也坏了?br />
“您有没有想过,如今让您出去您不出去,以后就只能叫人抬出去了,这是您要好好思量一番,好歹是条命,还是值得您想一想的。”
……
这就是威胁了。
尹子辰向来不是那种出头冒尖儿的,也向来最识时务,就像那个时候陈泽把他骗过来,请求他配合,虽然是请求,但也有逼迫的成分,他当时就识时务的答应了,一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年庄主,生生在这见不得日的地方待了这么久,也够憋屈的,可这个他都忍了,如今又不怕死了吗?
他这样去威胁他,他竟然笑了,是赤裸裸的嘲讽还有戏谑,“你家主子这么着急做什么?是终于不甘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