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趟吧,云角寨东侧百米外的山洞里,你一个人来。”
这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有人要她过去,什么目的就不知道了。
她现在怕什么,谁都不是她的对手,即便对方是封跃白,她也能一剑劈死他,去就去,谁怕谁?
她回去房里把人皮面具戴上,身份还是要遮掩一下的,免得将麻烦引到醉狐帮。
云角寨东侧百米处的确有一个山洞,她曾在卢安住过些时日,不过还是第一次过来这里。卢安山常年云雾环绕,白日里还好,夜里根本就没有人敢出来走动,她出来的时候总是与钟遥一起,山下山上走一趟。
山洞不大不,她第一次来,却有一种熟悉福
山洞里似乎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这味道叫人胃里直犯恶心,眼前似乎有什么人,耳边也传来他们的声音,有男人,也有女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成过亲了,你不要娶她,不要娶她好不好?”
“不要闹了,很多年以前我已经把你休了,从那个时候起,我是我你是你,我和她成婚多年,再没有娶不娶一!”
“可我给你生了一个孩子!”
……
耳边传来女饶哭声,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怨毒。
她头痛的毛病再度发作,痛得肝肠似乎碎成粉末,心头似乎涌出一股子血,她被淹没在鲜血做成的汪洋里,在这汪洋中窒息。
眼前突然一阵清明,她似乎是劫后余生,重新回到了人世,痛得蹲下身子来,靠着山洞一角,蜷缩成一团。
眼前的一切都非常模糊,依稀看见的是浓郁的血液,泛着暗红色,在幽暗的山洞里显得格外阴森,她似乎看到一个裙了下去。
有脚步声传来,一声一声,缓慢而沉重,一下一下的踏在她的心上,她将自己蜷缩的更紧,头都不敢抬,只看到那玄色的长靴,就在自己眼前。
“这个地方还记得吗?不久以前,云夫人就是死在了这里。过去的事情或许你都忘掉了,但你今过来这里,或许能够找到些许回忆,能够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就不要再妄想置身事外了。”
眼前的幻象都不见了,血也不见了,人也不见了,只有长靴还在,声音也还在,她也终于没有了头疼欲裂的感觉,这会儿人仿佛清醒了,撑着墙站起身来,眼前这个人她见过,不是别人,正是封幽生。
“刚刚你做了什么?”这点儿警惕她还是有的。
“我做了什么?”封幽生笑了笑,“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做了什么还重要吗?没有发生过的事,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记忆里?师姑你应该看清自己的立场,不要入错了门,将来后悔莫及啊。”
跟他主子一副德行,还是这些话,没有一点儿新意。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她实在是没了耐心,她心里就想着,如果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