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都敢一个人去见,什么事都敢一个人去做,近来胆子肥了?
“当时我不知道是他。”封眠赶紧捋顺狮毛,“好啦好啦,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干嘛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担心?先回去,我还有事和你呢。”
“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不知道是谁你就敢出去?我看你是想上!”
“什么一套一套的?还上呢,人家最多上个房,好啦好啦,这不是在道歉嘛,先回房啦!”
……
然后时度和云芝两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那个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的二愣子跟着一个貌美嘴甜的姑娘离开了,真是被哄得服服帖帖的,啧啧……
半夜里,封眠在房里睡觉,就听到有人敲她的窗子,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毕竟最近经常做梦,还都是一些怪梦,可后来她发现这其实是真的。
她起身披上衣裳,在床头拔了剑,缓缓地往窗子边儿上移,轻轻的打开窗子,窗外突然冒出一张人脸来,还狰狞非常!她如今虽有些好身手,可是胆子着实不大,她下意识的往后窜,心脏砰砰怦怦地跳,跳个没完,她心绪还未平定下来,便看到屋子外头那张脸十分嚣张,那个人像个顽童似的高心拍手,几乎快要跳起来,“好玩儿好玩儿,真好玩儿!吓死你吓死你!”
这个时候她就反应过来了,窗外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洪昇末。
醉狐帮最有资历的一位长老就是他了,封眠觉得自己现在有理由怀疑,他之所以会成为长老,是因为他是掌门云铁生唯一的师弟,云铁生又只有两个亲传弟子,可是帮中又必须要有三位长老,这就不得不拿他来凑数。
大抵是这样,没错了。
封眠抚着胸口抱怨,“红叔你干什么呀?大晚上的怪吓饶,您就不需要睡觉吗?”
洪昇末跳起来直拍腿,“不睡觉不睡觉,不好玩儿,不好玩儿,你,丫头,你叫什么来着……叫什么来着?”
他挠着脑袋,看起来是在绞尽脑汁的思考这个问题,可是都思考不出个结果来,脸色越来越急躁,五官都要挤到一处,看起来就是个随时要爆发的炸弹,封眠真怕他一不心把这给炸了,赶紧提醒道,“红叔,晚辈名叫封眠。”
“封止的封?睡眠的眠?”他瞪大了眼睛问。
“正是!”
“哈哈,你是封眠!”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看上去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先是一阵发愣,接着就是一阵狂笑,笑得声嘶力竭,用全身的力气在笑,可即便是月光幽暗,她还是看到了他眼角隐约闪现的泪水……
这样怪异的笑声,在泪水的衬托下就显得格外悲伤,十分悲壮,封眠心里不由得一痛,大抵是出于悲悯饶心肠,她竟然觉得鼻子一阵酸涩,眼角就有泪水流下。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眼前的这一切叫她觉得难以置信。不应当如茨,这模样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