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子辰还真是不知道该什么好,若是虚假的喜欢,自然最是容易不过,但若是那个人真的动了心,只怕难缠的厉害。
这世上最难缠的就是动了心的人,尤其是那个人有些权势,有足够的资本可以黏着你缠着你关着你守着你,想要摆脱这么一个人,着实要费些精神。
尹子辰都为她感到担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她很有自信,似乎和离书已然被她捏在手里。
他心中很是不安,不禁就想要提醒她,“你可给我悠着点儿,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她却只是,“我会离开他的,我一定会。”
仿佛这样多几次,心里就有了许多的把握。
她动了这个心思没多久,一日夜里,陈泽竟然喝得醉醺醺的过来了。
他过来就已经很让她惊讶了,自从他把这里围起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本来还发愁怎么见着他跟他谈条件,没想到他就送上门来。
然而令她更加惊讶的是,他竟然喝了酒。
要知道这个人向来自律,喝酒是有的,但从来不会喝成这样子,满脸通红,满身酒气,满嘴胡言乱语,一进门就抱着她,吓得晚袖等人赶紧退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给关上了,路乔一头黑线,这丫头,难不成还想着他们会发生什么?
要不要跑这么快?
路乔心里冒出一股子火气,这想的话不成,难不成自己还得伺候他?她都要憋屈死了!
费了一番力气才把他挪到床上,想了想又实在是不解气,便将人一脚踹下床去,“咚”的一声响,地上顽强的那个竟然还能爬起来了,迷迷糊糊的摸着自己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夫人为何如此对待为夫?可是怨恨为夫不够温柔意?”
喝醉了还挺能!
路乔警告他,“要不滚去别的房间,要不就给我躺地上睡,醉醺醺的又臭又脏,你我之间还没有熟到那份儿上。”
陈泽不愧是陈泽,即便是喝醉了也一样的猖狂,他既没打算走出这道门,也没打算睡地上,十分坚强的往床上爬,路乔一直都在反抗,可惜一直都没什么用,最后只能任由他爬上来,还紧紧的抱着她,她恶狠狠的看着他,他却当作没有看见,安安静静睡他的,不时的冒出几句呓语。
“今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是知道袁清风过来了吗?”
袁清风?
他过来?他……雁南镇……他回家了?
整个一晚上,路乔第二次有了与他话的冲动,恨他烂醉如泥,恨不得给他脑袋上浇一盆凉水,让他清醒清醒得了。
“你什么?”她抓着他问,“你再一次,是谁?袁……袁清风?”
他一整晚都自顾自的着自己的,都是些醉话,不太理会她什么,可是这一回他竟然告诉她,“是,就是他,嘿嘿,人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