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就像是两颗星星,她似乎很在意这个,担心他有什么误会,她总是能够特别体贴,能够为别人着想,“如果不是你把我带出来,我就要接受我父亲给我安排的婚姻,子木哥哥人是不错,可我从来都只是把他当做哥哥,像他那样的人做夫君是不好的,做哥哥才是最好。”
“什么意思?”钟遥问。
她笑了笑,道,“暂不提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办法接受别人,只一点就已经注定他一定不是一个好夫君,他是个帝王。”
“能够做一个好帝王,难道还不能做一个好夫君?”
“当然是不能的。”封眠道,“我的父亲就是皇帝,他从前就有好多个妃子,现在虽然最爱我后娘,但也没有办法只有她一个,还是要对别的女人好,这叫做雨露均沾,子木哥哥更是不要了,你们卫朝局势可是比我们越夏要复杂许多,都是前朝后宫息息相关,子木哥哥的妃子与我父亲的相较可是要多出许多来,也要做到雨露均沾,你他都这样了,我还去做他的皇后?那我不是犯贱吗?”
做皇后是犯贱?这个法倒是新鲜,钟遥还是头一次听。
这世上许多人许多的姑娘,哪个不想往那富贵窝里钻?不谈感情只谈权力其实还不错,丫头谈及婚姻大事只谈喜欢不喜欢,确实是个性情中人,也是真的单纯无辜。
若是这世上大多数人都这样评判得失,或许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纷争和失望,欺骗与背叛。
“犯贱到不至于吧?大抵还是有些好处的。”钟遥笑着看向她,“要不你再想想?”
“不必再想了,无非就是那些,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国朝最尊贵的女人……有那么重要吗?尊贵又怎么样?得不到自己爱的人,永远也不会得到被爱被珍惜的感觉,人生就坠入了永无止境的深渊,一片漆黑,再无出头之日。”封眠越越可怜,脸上甚至冒出几分惧意,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一样,人甚至还抖了抖。
“只能是每个人想要的不一样吧。”他道,“追求不一样而已。”
总之这样他就放心了,眠若是这样想,李玏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谁叫他娶那么多的女人?
这个丫头在感情方面眼睛里容不下沙子,来也是巧,正巧他为人洁身自好,过去的十数年一直守身如玉,从不拈花惹草,仿佛就是一直在等这个人,这个命中的人,终于被他等到了。
两个人正着这些事,钟遥突然就察觉到一阵杀气,环顾四周,却发现并无异常,周遭都是吃茶的人,不过是歇个脚罢了,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多心了。
知道他回过头去的时候,封眠眼色一变,撕心裂肺的呐喊一声,“心!”
他再一转头,便是一把利剑朝他眉心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