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要推后,但也应该准备起来。
赵怀瑾夫妇前些时候也来了京城凑这一番热闹,主要是燕瑾娘前些时候生了一个女儿,在山上着实待了许久,实在是闷了,听大伙儿都在京城,便来了这一趟。
孩子取名叫雪言的,一出生就是个机灵鬼儿。别的孩子吧,一出生就哭,皱皱巴巴的,很不好看。李玏当年出生的时候就被自家父母百般嫌弃,江贞儿最嫌弃他的时候,甚至想要把他扔掉,当然这话她只是在心里想一想,从来没有出来罢了。
可是这个孩子很不一样,一出生就是白白净净的,她不哭反而笑,咯咯咯咯的笑,继承了越夏皇族一对儿潋滟的紫眸,眨巴着大眼睛就像是在话,赵怀瑾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当时就给乐坏了,非得要赶紧取个名字。
正好那在下雪,那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延华山的雪总是比别的地方来的早些,他看着怀里这个机灵鬼儿,就给她取名雪言,赵雪言,会话的雪宝宝。
阿慎这些年习惯在山上呆着,反而不喜欢俗世间的热闹,此番便没有一同下山,成君白夫妇带着女儿去找自家儿子,他们的儿子成洵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这把年纪了都不成婚,同他差不多大的李玏都已经妻妾成群了,儿子都有了,成夫人百倩这回打定了主意,非得逼着他在今年成婚不可。 br />
于是乎,虽然人并没有到得很齐,却也差不多了,这会儿一众人正在后花园儿里话,却只见江博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出事儿了。”
……
客房内,钟遥躺在床上,气息已经非常微弱,洛经正在给他诊脉。封眠心中焦躁不安,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李洁扶着她,安慰她,“没事儿,上回那么凶险都救过来了,阿经哥的医术你还不放心吗?”
她坐在一边瑟瑟发抖,李洁的安慰根本就不会起到半点作用,她甚至感受到一种恐惧,不是要失去他的恐惧,而是要失去自己的恐惧,她抱紧了自己的身子,眼波流转,颇有些悲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盘龙丹在发作,我现在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很烦躁,我特别烦躁,我还特别恨我自己,为什么每次受赡都是他,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到最后她甚至有些咬牙切齿,李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她话的时候狠狠的,特别的凶残,像是山林间的饿狼,她甚至看到了她眼底的杀气!
她轻轻的出了自己的感受,“你别这样,我害怕。”
不要这样吗?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她悲哀地捂着头,呜呜咽咽地哭。
长辈们此刻都在门外,大家都很关心钟遥,主要是关心眠。这么多年以来,大家都是熟识的,江家人喜欢在四处游历,延华山弟子更是逍遥自在惯聊,去到越夏的时候,总要留下来住上几,眠其实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