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浅浅地笑着,反正他已经决定了,与她一同退隐江湖,就住在月狼镇,从此以后塌下来别人顶着。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厚着脸皮不顾外界非议……活着,他告诉自己不要在乎那些,他活着就是做自己,不是活给别人看,别人怎么想他也管不了。
后来师娘死了,他们把这盆污水泼在他头上,他们变本加厉,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恶心事都是他做的,那个时候他知道,有些事可以忍,但有些事不可以忍!
师娘的死必须要有个真相,他曾经想要自己查明真相,顺便还自己一个清白,可是后来他却发现,他在这件事里不过是一个嫌疑犯而已。
对于师娘来,对于师娘的家人来,对于他的亲人来,他并不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而在他心里他们一直都是特别的存在,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他只在乎亲人们怎么想怎么看,但是有一他就发现这并不值得,那个时候他对这一切就没有任何期待了,也没了任何羁绊。
他就想离开这里,不再有任何牵挂。
“嗯,我们去月狼镇。”封眠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愿望了,可以和他过着平静的生活,或许再等上几年,风波过去了,她还是可以回去越夏,到时候两朝格局已经稳定,父皇想必也不会太为难她。
至于云夫人之死,他二人既然被指认为杀人凶手,那的确是应该避一避嫌,时度早晚有一会找到真相……
最初的最初,她追求的不过是自由选择的爱情和平静,如今虽然是这样的局面,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最初想要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满足了,毕竟知足者常乐。
能够拥有钟遥,拥有此生的挚爱,此生无憾。
江贞儿与乐阳公主在厨下捣鼓了半,靖南王江郴见着自家媳妇儿这大半都不回房,同人打听了才找来,刚一过来就见着乐阳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从里头往外走。
这东西,真味儿……
江郴眉头紧蹙,狠狠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嫌弃地看着她,“你这是看谁不顺眼?何苦用这样狠毒的手段?直接同为夫一声,为夫替你将那人打一顿便是。”
江贞儿出来的晚了一步,这话倒是尽数听进了耳朵里,人刚一出来就见着自家四嫂面色不善,大抵是自家哥哥这话忒讨人嫌。
“四哥,五嫂找的方子,虽是四嫂过了手,你妹妹我也是亲自盯着的,你这一句话可是把人都给得罪遍了。”江贞儿邪邪一笑,“怎么样,五嫂你都敢得罪,当心回头五哥叫人打你一顿。”
江郴爽朗一笑,“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啊,不过我家夫人除外,夫人可要离这个唯恐下不乱的坏家伙远一点,别叫她给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