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目的都没有达成,简直算是空手而归,他真的会做这样的事?
如果他做了什么,那么他是做了什么呢,得到了什么呢?
如今仿佛身处迷雾之中,有些事情真是看不清,摸不透。
再看看吧,不定是他人之心了。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钟遥回过神儿来。
“你不会是害怕了吧?刚刚还劝我来着。”
……
没过多久,李玏竟然找了过来,江郴亲自陪着。
来的的确是突然了些,这两个缺然没有想到,封眠当时就怔在了原地,话的时候还有些木讷,“子木哥哥……”
李玏还是从前的样子,那模样,塌下来都不会变,一脸温和的走过来。就是这个时候,封眠突然就有了一种感觉,印象中好像还有一个人也是如此做派,而那个人竟然是……封跃白!
子木哥哥和封跃白竟然有点儿像吗?其实也不能是全像,子木哥哥的气息很厚重,有一种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叫人忍不住仰望,或许这就是传中的王者风范吧,贵气十足。
封跃白却像是山野间无欲无求的道人,在他伪装的最好的时候,她就觉得那个人,活得那么的潇洒,自在,大约是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就这样的两个人,刚才她却觉得他们很像。
如今再仔细想想,其实一点儿也不像嘛。
等她回过神儿的时候,子木哥哥已经坐在床榻前同钟遥话了。他今日并非是微服出巡,穿了龙袍,此刻这样坐在这里,看上去却颇为随和,亲近。
靖南王江郴还垂手站着,颇为恭敬的样子,封眠见了,不由得也恭敬了些。
“阿遥,赡怎么样了?”李玏关心道。
“多谢陛下关心,草民伤势已经无碍。”
李玏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眠,最后又将视线放到自家舅舅身上去,感叹道,“四舅啊四舅,这您这样拘着,连累咱们辈儿也得这样拘着,都是一家人,您又何必这么客气……”
“先是君臣,再是血亲,礼数还是要讲的。”靖南王对这事儿十分坚持,向来是不肯松懈半分的。
封眠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妥,她偷偷地看了眼李玏,就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罢了罢了,四舅这样坚持,咱做辈儿的也只能应着,眠,你是不是?”
封眠这个时候能什么?自然是乖巧的点头,“陛下的极是。”
“好啦,既然如此,那朕就长话短。”李玏道,“听洛经你受伤了,我特意过来看看你,京郊那场搏杀是你们做的吧?那掌柜的给捕头画了像,多亏了洛经想得周全,跑了一趟京兆府,否则你二人可就要被通缉了。”
还真有这么一出?
感谢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