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
“如果你回去越夏的话,你的父皇那么疼你,或许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依旧让别人替你出嫁,你在他眼皮儿底下呆着,大抵他也能够更放心些,底下的父母无非都是这点儿心思。”
“我不想回去。”想来想去,她想到的竟只有这么一句话。
她也不清缘由,并非只是因为和亲一事。换句话,即便是回去了不用和亲,她也是不乐意回去的。
曾经的温暖早已不复存在,如今那个地方,让她十分心痛。
或许是因为那里有她无法面对的人吧,她无法面对自己的父皇,那个不顾她的心意,逼着她成婚的父皇,她也无法面对燕松哥哥,因为她,他要失去此生的挚爱,即便那只是他单方面的相思,襄王有意,神女无梦。
那个地方早已不是温暖的家。
“好好好,不回去就不回去。”李玏就跟哄着孩子似的,又温柔又有耐心,就像邻家哥哥,“如果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那就去做吧,人就这么短短的一生,如果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思活着,那就是白白来人世走了一遭,哥哥我羡慕你,也祝福你。”
他这话的时候是为了宽慰她,支持她,可是封眠却从这话里感受到一丝的悲凉,就像方才在屋子里他的那个眼神。
她其实看不得身边的人伤心。
做鳞王那就是孤家寡人,亲人不是亲人,朋友不是朋友,伦常是要讲的,但首先是君臣。
身在皇家那就意味着冰冷和死气沉沉,而皇帝尤其是。
她的父皇或许也是这样的,所以在下面前他决定舍弃她,叫她做一枚和亲的棋子。
与此同时,孤家寡人是最孤独的那个吧。哽噺繓赽蛧|w~w~w.br />哽噺繓赽蛧|w~w~w.br />
“子木哥哥,有些事情不要放在心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顺着自己的心思活,如果有的选,我也不想漂泊在外,我也不想跟父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想与阿遥一同担着污名,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已成定局了,不管我们心中如何,是痛苦还是快乐,明都会如约而至,带来更多的不期而遇。”
“哟,我们家丫头这是长大了?”
“我是认真的。”她道,“子木哥哥已经是子,下百姓都是你的子女,哥哥掌握了无上的权力,可是高处不胜寒,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四舅他们虽是长辈,但更是臣子,讲礼数伤了情分,却也是对情分最大的保重,唯有如此,大家才能够长久。这什么事儿呢,都有好有坏,哥哥平日里就多想想好,不要想那坏处,心里总能舒坦些的。”
这个道理他当然知道,他在这里这样活着,这辈子都得不到寻常百姓间的亲昵,什么亲情,什么友情,什么爱情,于他而言都是无法到达的梦想,皇帝的宝座是高贵的也是冰冷的,早在他坐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