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挽袖子,叉着腰,瞪了她许久,真是恨不得把人揪起来。她心里有什么事就是不告诉他,都这么多年了,还这样是吧?
拳头一点一点地攥紧,脑补了无数种出气的法子之后,李朔也往床上那么一坐,拍了拍她,“好歹换了衣裳再睡,这么睡不舒服。”
江贞儿已经快要睡着了,这会儿又被吵醒,语气是十分的慵懒,还有些不耐烦,“就这样吧,不想动了。”
也不知道做什么好事去了,还不想动……
李朔侧着身子躺下去,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他向来浅眠,一丁点儿动静都能把他给惊醒。今晚本来睡得好好的,全被她给搅和了。
她这大晚上的鬼鬼祟祟的跑出去,谁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荒唐事?这枕边人晚上偷偷溜出去,他又不想像那心眼儿如针尖儿般的妇人一般做一些偷偷尾随的不齿之举,又担心她,一直在等她回来。
结果这会儿睡意也过了,人家回来倒是倒头就睡,他可真是太难了。
好不容易酿造出了睡意,耳边传来那饶声音,一下子把他给惊醒了,那一刻,他终于怒了,语气里同样有几分慵懒,以及不耐烦,“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再?”
……
“我睡不着了。”江贞儿道,“反正也睡不着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咱儿子究竟像谁呀?”
“鬼知道他像谁,他爱像谁像谁。”李朔道,“你这也是奇了怪了,这么多年了你都没看孩子一眼,之前见了还不认识,你这世上真有认不出自己孩子的亲娘哈。”
这话就不太友好了,好吧,其实是实话……
“我瞧着那孩子性子别扭的很,都快赶上你了,或者,比你还要严重些。”江贞儿是越想越担心,越想越睡不着啊。
孩子的性子是生的还是后养成的?李朔就是个别扭的人,他时候过得很不幸福,玏儿时候一定也不幸福……
儿时过得比较辛苦,性情或许就不好,也没有给别人幸福的能力吧。她的感觉很不好。
“他是我儿子,像我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像我才有问题。”李朔很显然没有注意到问题的严重性。
“像你才不好呢。”江贞儿很不友好地道。
“好好好,不像我,像你。”
……
“我觉得,他现在就缺一个枕边人。”江贞儿想着,即便是夫妻二人感情再好,她那儿媳妇儿毕竟人已经去了,日子总得朝前过。
李玏惊讶地看着她,颇有些无奈,“他还缺枕边人?”
后宫那么多妃子,看看这做母亲的,还当他儿子光棍儿一条过得多凄惨呢。
“是啊,既然不喜欢,为什么选了那么多妃子?”
李朔突然觉得背后凉凉,总觉得这女人话里有话,眼下就是阴风阵阵,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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