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啦……”
“真没有?”
“好吧。”封眠撅了撅嘴,她只是不想影响他的心情,“其实我就是好奇,那伙儿人他们真的只是山匪?”
“你那子木哥哥没有必要骗我们。”
“是啊,没有必要。”可是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股子劲儿不在于这件事本身,而是心里隐隐的有一种不安。
“其实我觉得子木哥哥……”她欲言又止,她不想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何况她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他,不过是相处间的某种直觉而已。
凭着直觉去怀疑一个人,实在是太过荒谬。
“他怎么了?”钟遥警惕地看着她。
她想了想,还是选择把心里的话都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子木哥哥的时候,就有一种曾经对着封跃白的感觉,他们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
“他们两个?”钟遥挑眉。
“好吧,我知道,我这么想很荒谬,封跃白是坏人,子木哥哥又不是,只不过他是君王,可能那种威严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叫人不自觉的就想要保持距离,不自觉的畏惧……”
想要保持距离啊?这还不错。
钟遥很是满意,“那就保持距离呗,过些日子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嗯,再也不要回来了。”她也这样想着,“阿遥,我今对子木哥哥好像了很过分的话。”
“你什么了?”钟遥这个时候就很乐意听一听,他对李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总是不自觉的为这种事感到高兴。
“我跟他,什么事儿都有好有坏,他已经是子了,平日里要多想想好处,少想想坏处,叫自己心里舒坦些。”
“嗯,悦纳自己的生活,这有什么不对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总觉得自己有点站着话不腰疼的感觉。”还好子木哥哥宽厚,可是她心里一直觉得怪怪的。
“嗯,那是有点儿。”钟遥赞同,“别多想了,都了,皇帝陛下日理万机,这种事不定人家早就忘了,你还在这里瞎琢磨,大晚上的不睡觉,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
她这么一想,也对哈,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什么过分不过分的,这在国家大事面前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子木哥哥哪里有空计较这些?更别提因为这事儿心里不舒坦了。
总之不可能,睡觉睡觉……
气一一地凉下来了,白日一一地变短,起来也没过了太多时候,秋日已经过去,京城也迎来邻一场雪。
封眠在姑姑房里抱着雪言玩儿,这是个活泼的家伙,虽然还不会话,软软的一团待在襁褓里,可是脸上总是笑嘻嘻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已经在话。
“好漂亮的娃娃,娃娃你好啊,我是你表姐。”封眠摇着拨浪鼓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