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眼睛里出现的不是温情,不是欢喜,竟然是恐惧!
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赶紧躲闪到一边去,急匆匆地往前头赶,封眠一时摸不着头脑,见她如此又赶紧去追。
一个醉鬼,跑也跑不了几步,没过多久就被人追上了,封眠跑得大约是太起劲儿了,一时没停住,整个人竟然平了她身上。
大街上,两个漂亮的姑娘摔得十分狼狈,叠在一处,路过的人难免要多看两眼,路乔在这里住过许多日子,许多人都认得她,这会儿也有人赶过来帮忙。
封眠一个翻身自己就跳起来了,路乔却要被人左右扶着,很艰难才站住了脚。
封眠揉着自己的腰,无可奈何地笑了,“乔姐你跑什么呀?难不成是不认得我了?”
她兴冲冲地过去拉住她的手,甜甜地道,“这么久不见了,我都要想死你了。姐姐有没有想起我?”
路乔似乎很痛苦,头垂得很低,起话来似乎也没什么力气,声音特别低沉,她似乎是呢喃了两个字,又似乎没有,封眠细细地听了,那两个字仿佛是“没颖……
好端赌这是怎么了?
这段日子究竟出什么事了?
乔姐怎么会变得这么憔悴?人也这么奇怪?明明从前是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如今却成了一个没精打采的酒鬼,甚至对她很是排斥。
是排斥,好像不把她当妹妹了,只想避开她,逃开她……
“乔姐,你……”
她话还没完,人就已经倒下去了,这刚醒没多久又倒下,简直成了纸做的。
钟遥回去家里,大夫也刚来,给路乔诊了一脉,就苦着脸摇了好几回的头,封眠心中越发不安,赶紧问:“敢问老先生,我姐姐这是如何了?”
老大夫道:“路姑娘身子虚弱,元气大伤,本应好好休养,却又长途跋涉奔波劳累,再加上心中郁郁寡欢,忧思成疾,这底子已经空了。”
“这么严重?”钟遥惊讶,他没想到这么严重,只是以为她借酒浇愁……
“敢问先生,有何补救之法?”他问。
老先生摸着自己的胡子,叹了一口气,“老朽开张方子,姑娘照着喝上几个月,虽不一定能够恢复如初,倒也不至于如今这般。”br />
这还好,总还能救一救。
封眠松了一口气,实在不行她就飞鸽传书,阿经哥应该有些办法。
钟遥取药回来,封眠还在床前发呆,床上如今躺着路乔,她看着她,就像是在思慕心中的爱人,钟遥拍了拍她的肩,“你要是再这样看着她,我就要吃醋了,我原以为自己的对手只是你的那些哥哥,不曾想如今还有姐姐了?”
封眠道:“阿遥不要调皮,我是真的很担心。”
“嗯,我知道啊,看出来了。”钟遥将那几包药摆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