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
钟遥是怎么猜到的呢?
本来是一团迷雾,而路乔这样反常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有她和离的事……再者,阿邦的死而复生与尹子辰的下落不明之间他早就觉得有所牵扯,关键就在于这个尹子辰,而他细细想一想,也只有在这个人身上,会有路乔的事。
路乔当然不会主动去害他,可她那位新婚夫婿,不,如今可以是前夫,那位云华门的门主陈泽就不一定了。他不必告诉路乔真相,只要让她个谎,许她以自由,路乔就一定会上当,因为这个诱惑对她来实在是太大了。
人人心中都有弱点,对于路乔而言,这就是她曾经的求而不得之中最深沉的执念。
他看起来已经很惨了,被人这么陷害,几乎没有了立足之地,这个时候当他知道自己的好友背叛了他,心中定然是要恨死她的,一定要反目成仇,恨不得杀她一千次!
这是常理。
可钟遥即便是已然如此,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惨,尤其是最近与封眠过着平静的日子,心中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从前他所依恋的地方是家,是醉狐帮,那里有他敬爱的师父和师娘,有一同长大的兄弟姐妹,无论别人怎么诋毁他,他都能够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站在他身边的,那就是他的家人。
可是此次有人这样诬陷他,他们动摇了,这让他突然间发现,许多事情并非是他从前想的那样。或许有些人也根本不值得……
这遇到事情呢,不要光往坏处想嘛,也要想想好的方面,至少可以让他看清楚一些人,做一些值得的事吧。
他想离开醉狐帮了,日后只同眠在一起,过安稳平静的生活,其他的事情就已经不重要了,别人怎么看他都不重要,反正在那些人眼里,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江湖宵,练了一身邪功,大约是个妖孽罢。
呵,这有什么,在他眼里,还不知道谁是个妖孽,而那帮蠢货即便是做了妖孽也是个蠢的,还窝囊。单枪匹马打不过,就回去找人帮忙,想借着人多欺负人少,他们也就这么点儿本事。
钟遥是很瞧不起他们的,自然也不在乎他们,如果毁了他的名声就算是陷害,那就任由他们去吧。
所以随着时光的流逝,他现在已经渐渐地平静下来,整个陷害之事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个笑话而已,更何况路乔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其中一步,那更加是微不足道,还没有闹到他要跟她反目的地步。
他只有一个底线,师娘的死。
只要师娘不是路乔害死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就对了,你渴望自由,我也渴望自由,如今你我在此处相遇,都已经得了自由,你做了一件事,是对你我彼此间的成全,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苦恼的?”钟遥笑着,“快别哭了,你可有点儿出息吧。”
他也很少见她这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