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陈泽坐在屋子里,独自品茗。
庆阳这边儿从昨就开始下雪,下到现在都没停,窗外鹅毛大雪,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下很是单薄,积在地上却是厚厚的一层,都瑞雪兆丰年,可他却觉得白茫茫一片,很是凄凉。
今年是大年初二,原本是新娘子回门的日子,或许实在是厌恶了那个所谓的娘家,不想要回门,所以她赶在过年之前结束了那段婚姻,一个人远走他乡,也不知道此刻在哪里快活。
雪的时候待在屋子里,喝一杯温暖的茶,身子暖暖的,不必承受外面的风霜折磨,是一种惬意的享受。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陈泽猛地灌了自己一口,儿女情长就要英雄气短,他这辈子还有许多的大事要做,一的想她做什么。
从她身上他要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不是吗?
时光回到许久以前,和离之前。
她因为绝食,饿了许多,人已经非常瘦弱了,他以此为由不肯放她离开,硬生生的留了她许多,当她彻底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主动找上门来。
“我相信门主是言而有信之人,那么遵守你的承诺吧。”她手上已经有了一封和离书,看那意思,只是需要他签个字,画个押。
“我过了,等你身子养好了。”
“早好了八百年了,你休想戏耍于我,有时候我在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一拖再拖的不肯签字。你可能是因为喜欢我?舍不得放我走?”
他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周身冒着寒气,就听到她又道:“然而从你做的那些事上我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一点,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利用她,不会伤害对她最重要的人,更不会把她当狗一样关起来,你是不是?”
那火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明明平日里他最能忍,总觉得她是个疯子,可他是正常的,作为一个正常人,他和疯子计较些什么?
可是那他就计较了,拳头都攥紧了,指甲陷进了肉里,他这样问:“所以呢?”
“我又一想,或许你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得逞,接下来我不会再配合你了,自由我也不要了,实话吧,事到如今我命都不想要了,你愿意跟我玉石俱焚吗?”
所以她过来就是要和他玉石俱焚的,陈泽冷笑,“你怎么跟我玉石俱焚?”
陈泽掸璃自己的袖子,扭头瞥了她一眼,“就凭你?”
“一个人若是存了什么心思,那可是很难缠的,一日两日的你防得住,一年半载的你却防不住,日子长了,总有疏漏之处,你未必能够事事想得周全,或许门主大人你认为自己有大的本事,下的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如果你认定如此,咱们可以试试,看一看什么叫做猝不及防,什么叫做意外之喜。”路乔道,“不过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还是希望咱们可以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