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是脑子进水了罢,这是想着考状元了?”
封眠没有在发病,钟遥每日里都同她在一处,几乎是形影不离,两个人都不分开的。
她想要去代写书信,他就一同去摆摊,陪在她身边。
有的时候他想要上山打猎,就会缠着她一起,嘴里说着什么“若是心中一直想着你,那就打不到猎物了,打不到猎物就吃不到肉……”
可能是为了吃肉吧,封眠大多数时候还是同他一起去的,两个人黏在一块儿,路乔就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是不是应该搬回去?这样待在人家家里似乎有点儿……不合适哦。
她心里都清楚,钟遥自打上次之事后人就变了,他变得特别黏人,主要是因为担心封眠,不想失去她,不敢放她一个人待久了。而她绝对想不到的是,钟遥其实也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态度,他就想着,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失去她,那么留下的回忆一定要是美好的,才能不留遗憾。他想让自己同她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同她多说几句话。
日子就这样过着,很快就出了正月。
平静的生活里难免有波折,尤其是在出了正月之后。
封眠最近总是在做噩梦,她似乎永远也看不清梦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狰狞的嘶吼和血流成河,有的时候场面是平静的,却像是什么人在告别,醒来的时候就是大半夜,屋子里黑漆漆的,吓得她直发抖。
缩在床角一抖就是一夜,第二日就十分疲惫,整个人如同灵魂出窍……被人触碰一下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吓得都要跳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又不敢告诉他们,既然事情已经如此,还是不要让他们担心了。
但有些事情并不是她不说,别人就会不知道。
这样的日子到了第四日,钟遥终于做了一个决定,大半夜的过去陪她睡,她难得拒绝一回,“小乔姐还看着呢,多不合适。”
“想什么呢,我房里最近蟑螂挺多的,挺吓人的,我就去你房里躲躲,这么小气?”钟遥义正言辞地控诉着她的小气,封眠就觉得很是无语。
平日里也就罢了,这样也挺好的,但这回不一样啊,谁知道她晚上会做什么噩梦?她这个人其实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做噩梦就绝对会吵吵嚷嚷的,那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于是她提出建议,“那你去小乔姐房里借宿吧,干嘛非得找我……”
路乔惊讶地看着她,“妹妹是想要邀请奴家共侍一夫?你还别说,这对熟人下手,还真是有些羞涩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太清醒,手里提着一壶酒,不知道从哪处喝了回来的。本来就已经是醉鬼,果然招惹不起。
钟遥戏谑地看着封眠,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可真是个重口味。
……
封眠硬着头皮厚着脸皮说道,“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