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跟他出城的。
寂静无人的夜晚,街道上有些惊悚。
一身轻功可以翻过城墙,可以避过守城之人的耳目,走过偏僻无人的小路,她感受到一丝杀气。
她对袁清风说道:“你就不必跟去了,自个儿看顾好自个儿。”
袁清风欣然接受。
走进林子里,阴风阵阵,灌进了人的衣袖。
耳边传来一声断喝,“妖女在这儿,杀了她,杀了她……”
这样的场面她不是第一次见着,心中却是怒火中烧,就像曾经的每一次一样。她曾经发下毒誓,若再有人如此唤她,她必然要叫那人痛苦而死,否则她就一剑抹了自己脖子!
而当她回头的时候,借着那微弱的月光她能够看清眼前这个人的脸,要不说这个世界真不大呢,竟然是叶仲。
余下的那些人她还真不认识,不过这个江湖向来就是这样,不认识又如何?辱骂与陷害,声讨与屠戮,从来都不会因为不认识而受到阻碍,即便是不认识,也可以肆意去伤害,就是因为不认识,才能够肆无忌惮的去伤害,她,要他们去死!
拔出了自己手里的剑,一时间血肉横飞,好好的一片林子成了修罗场,成了亡命岗,封眠落剑从来都是狠毒的,她不会让人痛痛快快的死去,而是一剑一剑地砍,一次又一次地凌虐,好发泄自己心中的痛恨!
她的眼神里露出来的都是暴虐与痛快,她甚至因为杀人而感到得意,即便是以多欺少,那些人的性命在她眼前就如同蝼蚁,她不需要多费力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捏死,她享受这样的暴虐。
……
封眠一身冷汗,从床上爬起来,如今天气虽然还没有回暖,可屋子里暖和,她的被子可能又厚实些,额头上的汗珠子粘着头发,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步履有些蹒跚,艰难的跳下床去,借着月光在屋子里行走,点亮了烛火,才有慌里慌张的跳上床去,就缩在床角瑟瑟发抖。br />
这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钟遥还没有回来。
她难过的想哭鼻子,他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要陪她吗?
刚刚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叶仲死了,就像梦里一样。
梦里面是她做的,那么残忍,这双手曾经摧毁过无数的生命,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明明那么纤弱那么白净,上头是有一些茧子,不过也并不像一双杀戮重重的手,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她是最害怕死亡的一个人……
她是害怕,但是女魔头好像热衷于此事,在他们这些江湖中人眼里,生命算什么?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要敬畏生命,那么的粗鲁野蛮与不堪,何况叶仲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仲也曾经造成过血案,去往越夏的那支使团,他们都是多好的人啊,却死于这个贼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