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兄可知他为何走?”路乔问,“江湖传言他害死云夫人,若是如今他已经隐匿了行踪,依小妹我对他的了解,此事真相大白之前他是不会露面的,而他一贯重情重义,迟早会回来看大家,师兄若是真的担心他,不如好好查一查那桩凶案,这才是正事。”
“凶案自然是要查,可他若再不出现,一味的逃避,只会让局面越发难以收拾。”时度从袖子里取出几封信来,交给路乔与袁清风一人一封,“两位都是阿遥的旧友,想必也都知道小眠姑娘,阿遥现如今恐怕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还是得小眠姑娘去劝一劝,时某如今也是没了办法,只能出此下策,盼着两位若是见着小眠姑娘便转交此信,这便是对我醉狐帮极大的恩德了,日后两位若有所求,在下无不应的,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说得倒是挺诚恳的,路乔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信接下了,倒要看看他玩儿的什么把戏。袁清风也接了一封,其实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路乔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他微微颔首,她却没有说话。
袁清风道:“应该的,毕竟相识一场。”
说到这会儿了,说的应当也就都说完了吧,路乔先前一直想要溜走,这会儿却不能够了,眼看着袁清风手里那封信,他留着那封信干嘛?有什么意义吗?
若是那信中真有什么,袁清风又不是什么好人,这不是叫他得逞了?什么都叫他知道了?
时度也不知道存的什么心思,既能做出这样的蠢事,这不是他的风格,简直像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个事儿,路乔反正是不想在这里坐下去,她就想着,离开也是理所应当啊,本来大家就不太熟,于是果断站起身来,“时度师兄担心自家师弟,这些日子忙着找人舟车劳顿,也该早些歇着,清风啊,你看……咱们是不是不便打扰了?”
这她一个人离开也不行啊,袁清风手里还有那封信,她得把他一并带走才是。
袁清风脸皮还是挺厚的,“在下与白长老一见如故,在这月狼镇上也曾待过些时日,若是白长老还没有安顿下来,不如就由在下……”
“由你什么?”路乔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需要你做什么了?你怎么跟谁都一见如故?天生自来熟?你今天说一见如故与那会儿说喜欢我的时候比一下,这种感觉是不是都差不多?袁清风,咱们的事儿聊聊吧!”
她一脚踩在桌子上,茶杯都颤了颤,甚至茶水溢了出来。
这个女人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处,任性的女人前一瞬还在假装温顺有礼,后一瞬就暴露了本性,像个讨债的女霸王。
这分明就是感情债啊,也叫风流债。
时度是个识趣的人,人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若是还不知道要躲着点儿,那还真就成了讨打的贱骨头了。
“看来两位是有话要说……”时度还能保持表面的微笑,还能从容些,“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