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不在意,喝杯茶又算什么?恐怕为了表现自己的不在意,她主动去请人家喝茶也是有的。
两人都是松了一口气,钟遥难得有些语重心长,“你既然知道他不是好人,那就不要为他伤心了,他不配。”
“我知道他不配。”路乔笑笑,“他真的不配,他骗了我,他比陈泽还要恶心,陈泽虽然也骗我,但至少人家不骗感情,不像他,他是真的挺恶心的。”
她顿了顿,又看着钟遥笑得意味深长,“你今日可是为我姐儿俩操碎了心,今夜要不大方些,把小眠妹妹让给我可好?”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什么意思呢?他好心开导她,她抢他媳妇儿?
他刚要拒绝,小眠居然先他一步答应,“那敢情好,要不阿遥你……先回自己房里睡上一晚?”
说着吧,还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瞪着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水汪汪的,亮晶晶的,就像一只无知又可爱的小奶狗,就让他觉得如果今天不答应,那心里还真的就过不去,他对这样的眼神完全没有抵抗力。
他先是难以置信,倾刻间就变成了无可奈何的妥协,“罢了罢了,就这一晚啊!”
封眠乖巧的点头保证。
半夜里钟遥回去自己房里之后,路乔见他人进去屋子里了,房门也关上了,这才从袖子里翻出两封信来,两封打开过的信,其中一封湿漉漉的,闻着就是酒味儿。
路乔对此还真挺不好意思的,“还能看,还能看哈。”
封眠一头雾水,先取出这封湿了的,奈何上头竟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字,前后都看了都没有一个字,一瞬间她就怀疑难不成是酒水把上头的字洗掉了?
路乔连忙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话说还是不久之前,路乔去到酒馆的时候,叫那店小二把菜拿下去都热一热,她自己在一边等着闲来无事,就站起来走一走,这一走就走出了包厢,没留神儿就有两个酒客摇摇晃晃的撞了过来,这意外发生的太过仓促,待她回过神儿的时候,袖子就已经湿掉了。
她来不及追究此事,回去包厢里就翻自己袖子里这两封信,其中一封已经湿透了,好在另一封还算完好。她赶紧打开那一封湿的,就发现上头竟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字。
这没有一个字,什么意思?搞笑吗?
时度不像是恶作剧的人啊,难道他有什么鬼主意?或者是这封信令有玄机?猜不透啊猜不透,总不至于是这酒水把信上的字都给洗掉了吧?
她心中一旦开始怀疑,就什么也顾不得了,连忙打开另外一封,就发现事情或许不是她想的那样。她当时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不开心,心情吧,反正就是挺复杂的。
然后菜就热了,她就回家了。
封眠狐疑地看着她,然后打开另外一封信,脸色越来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