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整日迷恋酒肆,可时间或许是能够治愈一切的,到了晚上,她还是能够倒头就睡,梦里都没有那个人的影子。
封眠看着身边这个人,这感情吧,细腻的时候是真细腻,粗糙的时候也是真粗糙,她还真是挺羡慕她。
第二日一早,封眠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了门,钟遥担忧地看着她,“昨晚没睡好?”
路乔赶紧辩解,“我睡觉挺老实的,没有不良习惯,绝对不是因为我。”
“除了你还有谁?”钟遥很不友好。
这重色轻友的家伙,路乔摇了摇头,决定不和他计较。
这一整日封眠都是惴惴不安的,偏偏钟遥和她说话的时候,她还要假装自己很开心,这一切都落在钟遥眼里。
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是靠得住的,她这样的反应分明就是告诉他,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他去找路乔想要问问清楚,路乔就拐着他去了一趟广临城,“去挑些她喜欢的小玩意儿回来,这镇子上什么都没有,走了,回头给她个惊喜。”
于是两个人就留书出走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封眠才在黄昏时分准时出现在茶楼,果然见着了多日不见的时度。
即便信里那些话有些刻薄,当见着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却是一点都没变,依旧像从前那个温润如玉的小哥哥,对弟弟妹妹都颇为照顾……
可是她知道,早已回不到从前。
“为何要找我?阿遥是你师弟,你们更亲密不是吗?”她道,“即便是我说什么,他也未必能够听进去,时度师兄能言善道的,能够说服我这个外人,无法说服自己弟弟吗?”
时度摇着扇子浅笑,“小眠姑娘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要记得什么?”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一点,会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他笑容一收,缓缓道:“师娘出事的时候并没有反抗,当时我和师父都去看过,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有一个人,叫师娘主动走到了那里,站着被人杀死,竟然都不想反抗。”
封眠心中一紧,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都已经泛白,她强作镇定,冷冷地看着对面这个人,“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时度嗤笑,“你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他扇子一收,往她面前靠了靠,犀利的眼神似乎要穿透什么,可明明还是一副温润的样子,封眠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只听得他说道:“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姑娘心里是否已经有了答案?”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把脸转到一边去,不想面对这样一张脸,不想面对眼前这个人!
“听不懂是吗?需要我说的再详细些?”他都不等她回答些什么,就自顾自的说起,“这个人一定是她信任的人,甚至可以让她甘愿赴死,师娘面